大叫自己痛苦的人全都不是真正的痛苦，才敢拿去展览，展销…”

两个孩吃吃笑起来。

“喂到别人嘴里去咀嚼…这是念咀嚼么？我老是念成嘴嚼，我老是觉得这‘咀’是‘嘴’的简写。”

“我也不清应该怎么念，你往下说吧，我懂你的意思。”

“搁到别人嘴里去嚼，嚼烂了，嚼渣儿来，嚼白沫儿，嚼成，嚼烂…”

锐忍不住笑了，夏青也跟着笑起来。

“嚼不词儿来了？”

“没词了，你想那能是真的么？不嫌寒碜都。”

“你说的倒也有理。”

“是真的又怎么样？”锐越发的来劲，声音提得很。

“也用不着这么自个儿可怜自个儿，我最讨厌那想从别人那儿得到什么反倒吃了亏把自己得可怜兮兮的人，活该！你凭什么想要什么就得得到什么！你要是无私的怎么会觉得挨了坑？”

“我不同意你这说法。什么叫想从别人那儿得到什么？将心换心…”

“你听我说完，”锐不耐烦地打断夏青“你们的女的就这叫我瞧不上，见个人就把心掏来一份换一份农贸市场卖菜的似的，人家要不换或挑挑你们就不了。”

“什么叫我们女的是农贸市场小贩？”夏青嗓门也拨了“你们男的才是呢，人家来转转，你们就吆喝着非拉着人家买，人家真买了就缺斤短两坑人家。”

林生本来想笑，但笑将便觉不妥，忍着生把笑声噎成了咳嗽。他大声咳着，暗暗思忖：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才多大。“

窗外一下没声了，半天才听到夏青压着嗓门问锐：“你爸在家呢。”

“在。”

“会不会听见我们说话？”

“听见就听见呗，咱们也没说什么。不一定听得见除非竖着耳朵听。”

一句说得林生面红耳赤，忙俯于桌作专心致志状。

“咱们说话小声。”

“你先大声的。”

“我也没叫呵。”

两个人在窗外嘀嘀咕咕，只听锐隐隐约约地说：“关键是她重复…翻来覆去的都是以一事一受…”

夏青好像被锐说服了，同意他的观，称赞了一句锐“你有主见的嘛。”

接着听到女孩在声说：“太晒过来了，到我家去聊吧，我家没人。”

“不去你家。”男孩说：“你们家铺的地板革，屋还得脱鞋。”

“你不脱别脱呗。”

“回踩脏了爹妈又得说你。”

“不怕她说。”

“你何必招她说呢？就到我家不就完了？”

“你爸不是在家么？”

“他在家怎么了？”

“说话不方便。我不喜两人说话旁边坐着一个大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