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你千万别灰心。你觉得难了是因为你光会了一个女人的辛苦还没品尝到一个女人的幸福。…当你买到几件可心的漂亮衣服，披挂停当，往大街上那么一走，那么一站，你会油然而起一骄傲，其乐无穷。”

王姑娘回脸同别的姑娘一样伸着脖仰着脸盯着一排挂着的五颜六的裙看，伸手指着其中一件对忙来忙去的售货员嚷：“师傅，给我们拿那件桃红的。”

“不不，我觉得翠绿的好看。”周姑娘说“穿上衬得肤白。”“我喜鹅黄的。”吴姑娘说“鹅黄的穿上净。”

“湖蓝的呢？”郑姑娘问“湖蓝的穿上不是显和宁静么？”

“你们到底要哪个儿的？”售货没不耐烦地说“想好了。”“红的。”

“绿的。”“黄的。”“蓝的。”“到底你们谁穿呀？”“他。”王姑娘一指旁元豹“您觉得他穿哪个颜好？”

售货员凝视元豹，又看了那几个姑娘，了气，转走开。“他穿不了——没那么大号的。”

“到这儿来到这儿来。”

姑娘们领着元豹挤化妆品柜台，欣喜地嗅着该柜台芬芳的气味儿，指着各牌各用途的化妆品歪着问元豹：“你喜哪哪个香型？”然后情地向元豹推荐自已心的牌：“西施兰怎么样？滴滴香。”

“奥琪好，一就白，一就亮。”

“谁让你不红鸟？”“随便吧。”元豹问王姑娘“我非得用这些带味的东西吗？”“你见哪个女人没有味？”

全发廊，老板哈腰迎上来：“小们？”

小们闪开，跟在后面的元豹。

“他。”王姑娘说。老板仰视着元豹，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上又恢复了情的张罗劲儿。“请里边坐，里边坐吧。”

元豹围着白单坐在理发椅上，盯着面前的镜，老板手拿梳风站在一旁疑惧地小声问：

“您要什么样的？”“我这样的。”王姑娘站在边儿上摇晃着自己的短发说“百慧型。”镜里，元豹盯着自己，他刚的，穿上了女式衬衣。姑娘们正用新买的化妆品七手八脚地给他化妆。

王姑娘用手挖了些洗面在他的额、鼻尖、两颊和下上，然后用手心涂匀。再用手挖些粉底霜轻轻在元豹脸上。接着，用小刷蘸着白粉一层一层刷上去，使元豹的脸变得一片惨白眉都淡了。

周姑娘用眉笔重新画元豹的眉线，又细又长黑眉梢还往上挑。周姑娘接着为元豹画线，让他闭上睛在他上一笔一笔地画。吴姑娘用睫夹用力将元豹的睫夹得上翘成一排，用小刷在元豹的睫上涂着睫油。

郑姑娘用笔在元豹鼻梁两边画上两浅线，用手涂匀，使他鼻梁也变得耸、上翘。然后用笔勾勒元豹的嘴廓，拧开一红小心地将元豹的嘴涂得饱满鲜红。

王姑娘最后又在元豹的颧骨涂上了胭脂，这样，元豹的形象最后完成了。

那是副妖艳、骇人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