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若悬河所引。我们坐在一桌喝酒，聊得很放肆。潘佑军公然挑逗她们，她们不以为然，反觉得很刺激。后来我们门叫了一辆车，把她们带到了潘佑军家。我那个姑娘很温驯，又很会制造气氛，讨男人心，正是我想像中的那令人心满意足的效果。

我甚至对她产生了一怜借之情。

我不到羞愧，只是一沮丧，一份没打采，连占了小便宜的觉都没有，只是觉得无聊，像吃了很多又都吐光了之后那空虚。第二天早晨，潘佑军和两个姑娘又是留电话又是留地址，约时间再来。我一个人趴在床上，脑空空如也。后来，在上班的路上，我认为自己是够卑鄙的。

下班后我没再去找潘佑军，直接回家了。

门锁着，杜梅不在家。

我开了门去，随便了东西吃，坐下看电视。我很久没有真正在这个家呆上一会儿了。我边吃边打量这个家。看着看着发现有些异样，也说不上变化在什么地方，只是觉得和我熟悉的那个家不同了，陌生了。我放下盘仔细瞅了半天，蓦地发现是那些小织小绣垫没有了。所有家、皿都赤摆在原。原有的质地、纹路、迭痕和污垢，旧了，糙了，狰狞了。这发现使我目惊心。

“新闻联播”完了，杜梅仍未回来。我坐不住了，门去院里溜达。天已经暗了，灯光球场开着灯，警卫排的战士在和附近一所中学的校队打篮球，球场边围着很多人在看。

我走过去，在人群中发现贾玲。她扭脸看见我，便了人群向我走来。“看见杜梅了么？”我问她。

“她一下班就去了，会不会去她姨家了？”她的脸在暮中带有几分忧伤。“哪儿和哪儿赛？”“你们怎么了？”她看着我。

“没事，好。”“何必闹成这样呢？原来不是好？多不容易呀，能凑到一起。”我心中一动，不禁，要是杜梅能像贾玲这么善解人意，哪怕脾随和，我又何至于…

我无言地看她一，低走开。

她又回去看球。将近10钟，杜梅回来了，大概她在外边看见屋里亮着灯，知我在家，所以一屋就是满脸凛然之。

“回来了？”她没理我。“我觉得，我想了又想，咱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她拿了脸盆巾和牙就了门，把门“哐”地带上，到房洗漱去了。我耐心地等她。片刻，她端了半盆凉回来，放在地上，我拿起瓶，她一把夺过去，把半瓶倒盆里，自己坐在床上，拘起，开始脱袜。“你不想跟我谈谈么？”

两只丝袜一前一后扔到我旁边的沙发上。

“你不要认为我对现在这样无动于衷无所谓。”

她两只脚把撩得哗哗响。

“这是嘛呢？离又不离，谈又不离，谈又不谈，就打算这么耗到哪天耗一辈么？”

我蓦地立起，一阵哽咽。

这时，她着慢悠悠地说话了：“噢，你着急了。你怎么不去玩了？去玩多开心呀？何必回来跟我着急？”

“你别用这气，我今天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她站起来，一步跨过洗脚盆：“这不是你惯用的气？”

她端起脚盆往外走，我把她拦住。“你就不急？你觉得这样好，舒服？”

“我觉得这样好，谁也不谁，吗吗，也用不着一天老吵架了。”她门把泼在走廊里。

“算了算了。”我站在原地对自己烦躁“离了算了，这样也没意思。哎，杜梅，我们还是离了吧。”

杜梅拎着盆来，把盆“咣朗”一声扔一摞盆里：“不离，你有本事就让法院判吧。”

你这是折磨谁呢？这么你自己能得什么好？“我跟着她的走动转。”好玩。“她说，上床铺开被拉到肩膀上躺下去。”就想看你难受。“她躺下后忽地又坐起，冲我大声说：”这回你甭想让我向你认错！“说完蒙大睡。”喊——“我哭笑不得地走到沙发前脱衣：”不谈算了。“

第二天晚上，我正躺在长沙发上就着台灯看书，她下床主动走过来对我说：“我想谈。”

我连忙和下书，坐起来，眉开笑：“想谈好呵，坐吧。”

她坐到一边的单沙发上，垂着睛问我：“你说咱们的情还能维持么？”“照目前这个样，我觉得没必要维持。这些天，我也很痛苦…”我伸手拿了一支烟，看到她诧异的目的，不由尴尬。“呵，我说的是这也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

她拽过我被上的毯盖住自己。“怎么搞到这一步的？”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