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杜梅倚在桌边笑。

我拿糖招待姑娘们：“吃糖吃糖。”

姑娘们一齐摇：“不吃，太甜。”

“那喝。”“不喝。你别忙了，我们呆一会儿就走。”

“你们让他忙，他就向女孩儿献殷勤。”杜梅在一边说。

“怎么样，他对你好么？”贾玲剥了一块糖在嘴里，坐在床上问杜梅。

姑娘们又笑，笑得杜梅有不好意思：“还行吧。”

“那当然，”贾玲看我一“这人一看就惯会甜言语，越是这人才越要提防呢。”

“贾玲经验丰富，人家什么人没见过呀？”我说，笑眯眯地烟。“反正你要想对我们杜梅使坏，那你就算倒霉了，毁你太容易了。”我和贾玲你一句我一句地穷逗了会儿，她们起告辞要走。“忙什么的，再坐会儿。”我挽留她们。

“还是早走吧，别影响你们休息。”

贾玲的话又引起姑娘们一阵会意的大笑。

送走贾玲她们，回到屋杜梅望着我意味长地笑：

“特恋恋不舍是么？”“哎，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庸俗啊。”我掩饰着愉快的心情，坐到一边看电视，看了两忍不住笑了，掉脸对杜梅说：“我不应该对你的朋友们情么？”

“应该应该。”杜梅笑地说“贾玲可吧？”

“你说的是她格吧？长得只能算一般，比你差远了。”

“你不是就喜她这型的，圆圆的，脸红扑扑的，桃似的？”“她腰长。”“嗬，观察还细的，腰长都看来了。别不好意思承认，喜就喜呗。”“你说你这人多没劲。你要那么不得我喜她，那我就喜她——是不错嘛。”

“哼。”杜梅腰一扭，鼻一哼。“少跟我来这！我还看不你那坏？可迷着了哈，瞧你那兴奋劲儿贾宝玉了大观园似的，睛都不够使用了吧？我们医院漂亮姑娘多了，还有更好的呢。”“好的再我，也是一个个来。”我刺她一句，喜洋洋站起来去洗脚，回对她说：“你说你吃这没没脑的醋有意思么？”“我才没吃醋呢。”她拌着一条撇着嘴说“多搭理你似的。”“德！”我斥责她。杜梅躺在床上就着台灯看一本小说，我躺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翻过一页，掉瞪我一：“看我什么？”

“羡慕你！”我也瞪。

“我有什么可羡慕的，整个一个苦命人儿。”她又看书，端起床柜上的杯喝了。

“能嫁给我不该羡慕？真是傻人有傻福气，居然能找着我这样儿的还不费灰之力。”

“得了吧，你别自我觉良好了。”她笑，珠一转，放下书，偏脸盯着我：“噢，还想着呢，特替贾玲遗憾是么？没关系，你去跟她说说，让她当二房、我没意见。”

“别学得这么下好么？这不像你。”

她又举起书，虽然睛盯着书，可脸渐渐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