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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tao园:1-5(5/10)

细节却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像黑暗中的珍珠。我把这个故事讲给宁萱听,她笑了一笑,对我说:"我突然想写一首小诗,题目就叫《漂瓶》。我们茫然的命运,从本质上来看,与这些漂瓶有什么区别呢?"

"真的?快,念给我听听吧。"我立刻来了兴趣。我相信她是一个能够"七步成诗"的才女。

宁萱思索片刻,便轻声地朗诵起来:

是不是每一个漂瓶都来自远方

是不是每一个远方都有一位姑娘

是不是每个姑娘都心怀忧伤

是不是每段忧伤都藏着梦想

是不是每个梦想都能乘着波狼

是不是每朵波狼都能找到方向

是不是每个方向都能望见彼岸

是不是每彼岸都能碰上偶然

是不是每个偶然都有一双慧

是不是每双慧都能心田

是不是每块心田都渴望

是不是每一份情都能结成良缘

她那轻柔的声音,在郁的烛光之中淌着。我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睛,让全孔都尽情地张开。像千百双睛。让这千百双的睛来捕捉波狼的声音。又像千百双耳朵。让这千百双耳朵来倾听波狼的芬芳。

这声音,是雨后的彩虹的彩,是成熟的柚的芳香,是海狼拍打岩石的节奏。

这芬芳,是汐后沙滩金黄的颜,是漂瓶的橡木的香气,是海螺回应海风的旋律。

宁萱告诉我,这是脱的一首诗歌。她经常会突然地想起一些诗句来,也没有刻意地搜集和记载。因此,很多诗歌过了几天以后,再也记不起来了,就好像被海卷走的贝壳,再也不知所终。

听她这么说,我到十分可惜,赶在心里把这首小诗默默地记忆了两遍,直到保证记得一字不差为止。这么好的诗句,让它们随风而来,随风而去,真是太浪费上天的赐予了。

念完诗歌,宁萱累了,她把两支胳膊放在桌上,把半边脸庞放在胳膊上。她的睛注视着咫尺之遥的烛光。她的脸庞全被笼罩在烛光之中。她一脸的不设防,一脸的无辜,一脸的圣洁。

脆就闭上睛,倾听轻柔的音乐。她眨睛的时候,眸里的光彩,就像是秋寒潭上掠过的光;她闭上睛的时候,长长的睫就像园里的栅栏,掩住满园的。我们虽然初次见面,她在我的面前,却无拘无束、落落大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须掩饰,也不必客

忽然,我的心灵被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心弦如琴弦。我心里暗自想,宁萱的脸庞该靠在我的肩上。我的肩应当能够承担这样的重量。我有一望,一想伸手去揽住她肩望。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敢。

一晃就是十半了。宁萱说,她得回酒店了。我想劝她再呆一会儿,话在嘴边跑了几个来回,却没有说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我替宁萱披上大衣。

我们在街边招了一辆租车。我们一起坐在后座上。我们的谈兴还很,好像是很多年没有见过面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往事。其实,我们对对方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正因为一无所知,我们才如此急切地向对方表达自己。我们对对方讲的任何一个话题都有厚的兴趣。

本来,从北大到长城饭店路途很长,但今天在我的觉里,却是短短的一瞬间——我们还没有谈多少话,车就到了。我们靠得很近,宁萱的肩靠着我的肩,我真希望她一直就这样靠下去。

在饭店门,我送宁萱下车,她淡淡地、不动声地向我说了一声"再见",就转饭店金碧辉煌的大堂。甚至我还没有握过她的手,也没有说更多的话——我还以为,告别至少应当有个简单的"仪式"。但是,我又该对她说些什么呢?我有勇气将我的情全表达来吗?

回家的路上,车上只有我一个人。外面的灯火不时闪烁车厢里来,跃在我的衣服上。我又陷无边的孤独之中。幸福和失落一起折磨着我,我到自己好像是一个在翻腾的海狼中时隐时现的孤岛。

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说过:"与自己作伴是最的快乐,我们内在的听众就是我们自己。"她能够到,她把自己锁在大的宅院之中。但是,我不到。我不认为"孤独是迷人的",我认为孤独是折磨人的。

我要告别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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