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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hua:6-9(3/7)

思吧。

盲目的不是知其缺、受其苦却痴心不改的才是真;无知的天真不是纯洁,历经沧桑仍不改其纯真、仍信"真、善、"的天真才是真纯洁;隐瞒、伪装的自信不堪一击,君坦坦的自信才是真正卓尔不群、傲然外的自信。

以这样的标准,问天下恋人,真者几?问天下女人,真纯者几?问天下男儿,自信者几?我切地期待过,但很快就失望了。从此以后,我便再不敢有任何的期待。我觉得很悲哀,"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我在你的文字中发现了诗意、发现了。你的某些散文像诗一样,但我没有读到过你写的诗歌。你写过诗歌吗?也许你现在的心态过于忧愤,不适宜写诗。但是,我凭着直觉,认为你在本质上还是一个诗的人。

告诉你,我最的就是诗,我觉得诗是文学艺术的至形式。我常常携带一本诗集伴我度过火车、飞机上的漫漫旅途和孤灯白的茫茫长夜。有了诗歌,一节肮脏的火车车厢立刻就变得像殿一样丽。

俄罗斯诗人曼德尔斯塔姆有这样的诗句:

人们需要诗歌,它将成为他们自的秘密,

令他们永远清醒

并让他们沐浴在它呼之中的闪亮的波狼里

我多么希望我们也沐浴在这"闪亮的波狼里"啊。

最近我读了一本《北大诗选》,收了从一九七八年到一九九八年这二十年间数十位北大学的诗作。我发现,其中有不少的好诗。

最好的当然是海的诗,我喜他的那首《面朝大海,开》。我都能够背诵了: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又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中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

这是他十年前写的诗句。我真不知——假如今天他还活着,还能够写这样的诗句来吗?

最近,我还读到一本名叫《沉沦的圣殿》的书,是我在飞机场等飞机的时候买的。机场里很少有值得阅读的书籍。而这本厚厚的书,在一大堆"官经"与"商经"之间峭然独立。

我一拿起来,就放不下了,立刻买下来。有了这本书,此后飞机上的三个小时,我静静地阅读着,完全沉浸在一圣洁的氛围之中,甚至忘记了自己在飞机上。

这本书的副题叫"中国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地下诗歌遗照"。在书中,我发现了一大批星光灿烂的名字,北岛、舒婷、郭路生、芒克…以及更多以前我不知的、却同样重要的名字。页里还有他们不少的照片,许多人我原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于是,我将诗歌与诗人的照片一一对照——在一首哀伤的诗旁边,却看见一张作者微笑着的照片;刚读完一首典雅的诗,却发现作者原来长着一脸的大胡。在对比与反差中,我获得了一全新的受。

那是一个诗歌的年代,那是一个觉醒的年代,那是一个反抗的年代,那也是一个思想的年代。那时候,一首诗歌所引起的轰动,简直就像当年哥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经历了漫长的役的青年以及那些不再青的"青年",在诗歌中开发一块青翠的神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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