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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近代的歧路(3/5)

国“兵船各制,亦事事讲求”但又持“政治之大者,如礼乐文章之类,则自有圣教可遵,千古不废者也。”这抱残守缺的顽固思想,可以看中国的洋务与日本的维新之间有着本的差异。

在被迫开放国门之后二三十年间,满清的决策层依然对于派使节洋充满踌躇。在统治者心目中,西方文化就好像传染病毒一样,如果外的使节沾染上了这病毒,就有可能将它传遍纯洁而宁静的中央之国。

而日本在被迫打开国门之后几年间,就毅然决定派遣使节到西方世界观察动静,学习先文化。日本统治者愿意遵守欧资本主义列所建立的国际秩序,让自己尽快跻其中,由一名被凌辱者转而变成平等的一员。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理,中国却要等到二十世纪末期才明白过来。中国加世界贸易组织谈判的首席代表龙永图,曾经打过一个很好的比喻:“要参加奥运会篮球赛首先就必须承诺遵守篮球赛的规则,而不能一球场就说:‘篮筐太,是照西方人的标准设定的,得把那篮筐降下几厘米来适应我们,否则就是不公平竞争。’想加世界主,首先就得遵守国际通行的规则,然后才能谈改变规则的问题。”这一“恍然大悟”比日本足足迟到了一个半世纪。

一八五九年,中日两国都面临着与英、法、等西方列就上一年所签订的条约换批准的问题。

中国与西方国家所签订的条约都规定,应当在中国的首都办理此事。满清王朝对此顾虑重重,当然更不会同意派使节到对方的首都去展开外活动。

相反,在与国的外中,日方却主动要求以国首都华盛顿为换约地,并及时组成了一个庞大的使团,远渡重洋访国。日本使者不仅完成了既定的任务,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国家利益,而且还在一八六零年会见了国总统。这勇于迈国门、到对方的政治中心去展开外活动的法,同满清统治者的消极、被动、无所作为形成了鲜明对照。

一八六八年,日本开始明治维新,新政权以天皇的名义发布《五条誓文》,明确提要“求知识于世界”

一八七一年,日本决定派遣“欧使节团”以岩仓视为正使,木孝允、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等为副使,新政权中大藏、工、外务、文、司法等门的主要官员几乎倾巢动。他们先到国,然后转向欧洲,访问了英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德国、俄国等,历时一年零九个月。日本政府认为这次访意义重大“内治外,前途大业之成败,在此一举”

岩仓使团的官员们参观了西方各国的政府机关、议会、工厂、法院、报社、医院、学校等。“维新三杰”之一的大久保利通回国之后立即写《有关产兴业的建议》,他指:“大凡国家之弱,系于人民之贫富,系于产之多寡,在于是否勉励人民之工业。”

孝允格外关注西方的教育,他在给文省官员的信中写:“我国今日之文明不是真正的文明,我国今日的开化不是真正的开化。…日本人决非与今日欧之人有异,唯在学与不学。”与使团随行担任记录的久米武将沿途的笔记整理成书,标题为《特命全权大使欧回览实记》,该书中的许多内容成为日本人的必修教育课程。

然而,满清王朝直到三十年之后,经历了八国联军侵华的惨痛教训,才开始派遣五大臣洋考察宪政问题。这些皇亲国戚丝毫没有日本维新官员的见识和襟,他们走的考察并没有对中国国内的变革产生任何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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