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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梦(3/5)

果糖,我突然自己也想和这个女孩活在同样的世界里了。没有声音的国度——只有光与颜、明亮安静得有些悲哀的国度——

但是这时,妈妈在屋里叫我了。我只能回家去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孩。后来没过几天,隔的母女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搬走了。

那孩名叫加奈。

搬走了的那一天,篱笆上系了块手帕,手帕的一角上用蓝的线绣着“加奈”仿佛是被遗忘了的白蝴蝶,手帕在风中呼啦呼啦地飘着。

虽然那时我就在心里暗暗祈求有一天能够再见面,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今天那个加奈能来到我的摊床,用与她最最相丽的声音声喊叫:

“请给我一玉米。”



“来了!”

玉米摊主大声地回答。可是,为什么他的声音一都没有送到对方的耳朵里,女孩从刚才开始,就像鹦鹉似的,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话:

“请给我一玉米。”

“请给我一玉米。”

“请给我一玉米。”

“请给我一玉米。”

很快,那声音就像是变术似的,膨胀起来。听上去就好像有五个、十个同样的女孩聚集到了一起,在声喊叫。

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多顾客!

玉米摊主上想到了自己的生意,手忙脚地爬了起来,朝摊床的方向奔去——然后,一边面挂笑容,一边接过闪闪发亮的币,把香的金黄的玉米递到那一双双白的小手里——谢谢光临,谢谢,谢谢…

然而,在他这样之前,在他爬起来之前,少女们已经像绽裂开的凤仙[30]的似的,在摊床前散开了,咯咯地一边笑着,一边跟他开玩笑似的唱起了歌:

“给我一竹笋,

还没发芽哪。”

这歌声渐渐地远去了,被了树林的方向。

正呆若木,从那片树林传来了这样的说话声:

“怎么样,玉米汤吧!”

玉米拉吧!”

“不,玉米馅饼才好吃。”

“我玉米饼。”

“我就是要爆玉米!”

少女们吵翻了天。不是在营吧?要不就是要开始野餐了?

(吵什么哪!连一也没有买,怎么玉米料理呢?)

玉米摊主多少有生气了。

于是,从树林方向又传来了和他开玩笑似的“给我一竹笋”的合唱,然后就又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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