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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辑夜路冥想3(4/5)

可能拥有任何温情。可以设想,整日与一大群小太监为伍的八旬老人,缩在森森的大殿的尽,日长了,不成为偏执狂才怪呢。看到年轻貌的嫔妃,却再无当年风快活的功能,同样令老人焦心如焚。于是,弘历大兴文字狱了,他晚年所兴的文字狱是他在位前40年的几倍。弘历的变态心理,从他对沈德潜的态度上就可看。沈德潜是当时的大诗人,乾隆还是皇时就很欣赏他的诗作,即位后不久,他不断提沈德潜,待其极为优厚,多次赐诗、唱和,如“朋友重然诺,况在君臣间。我命德潜来,岂直引年。沈冈表轩罢,白驹来贲然。即此至纯,令我愈以传”将这段君臣的诗文之写得颇为人。乾隆的诗稿12本,均由沈改定,甚至不少由沈代作,后编成《清宗御制诗初集》。乾隆因此赐诗:“清时旧寒士,吴下老诗翁。近稿经商,相知见始终”然后,‘在谊”并未善始善终。晚年乾隆发现沈有“夺朱非正,异也称王”的咏黑牡丹诗,又听说沈好像透过替皇上代笔的秘密,终于大发雷霆。是时,沈早已去世,弘历犹不解恨,大骂其“卑污无耻,尤为法辱晋绅”命令开棺戮尸、夺其溢号、撤贤良调。仆其墓碑。这样的举动,难是心理健全的人的所作所为么?可见,老人治国比婴儿治国更加可怕,破坏力也更加大。老人时不时会有疯狂举措,而婴儿却不能主动坏事。

婴儿治国与老人治国都已成为历史,不然的话,作为古老帝国的国民,每天起床都得摸摸颈项,证实脑袋是否真的没有搬家。然而,即使是历史,阅读时也令我心凉胆颤。

六月四日的随想

——纪念陈独秀逝世55周年

他是一个奇怪的孩,无论挨了如何毒打,总是一声不哭,把严厉可怕的祖父气得怒目切齿几乎发狂。祖父不止一次愤怒而伤地骂:“这个小东西将来长大成人,必定是一个杀人不眨的凶恶盗,真是家门不幸!”祖父看人看得很准,这个孩长大后果然成为20世纪中国的盗火者普罗米修斯。

1903年,25岁的陈独秀留学日本。当时,清国湖北留日学生学监姚煌生活腐败、思想顽固,拼命压制步学生。一怒之下,三名血青年闯姚的房间,将他在地上,由张继抱腰,邹容捧,陈独秀挥剪,咋呼一声便剪去了姚的辫。这一瞬间对陈独秀而言,极富象征意义,——他的一生所走的路在这一剪中就选定了,他为之终奋斗的,便是剪去国民灵魂中的“辫上的辫易剪,灵魂中的辫却不易剪。因而,这条路是一条悲壮之路。辛亥前后十余年,陈独秀一肩行李、一把雨伞,足迹遍及江淮南北,到革命同志。在诸多活动中,他以办报刊为心。1904年创办《安徽俗话报》,编辑、排版、、分发、邮寄,他—一亲自动手。三餐粥,臭虫满被,亦不以为苦。他先后办报刊数十“我办周年杂志,全国思想都全改观。”这并无任何自夸的成分。新文化运动前夕,陈独秀堪称新派独一无二的思想领袖,那时蔡元培、胡适、鲁迅等人的影响力远远赶不上他。在《除三害》一文中,陈氏指中国的三害是“官僚、军人、政客”真是一针见血,比韩非之《五晶》更能切中时弊。而50年代的所谓“三害”与之相比只能算笑柄。陈氏又云:“社会中应该,组织有政见的有良心的依赖国民为后援的政党,来扫无政见无良心的依赖特殊势力为后援的政党。”他开始认识到政党的重要,然而他本质上是个情中人,是不能为政党所容的,即使是他自己缔造的政党。

在北大担任文科学长的两年,是陈独秀一生中最辉煌的时期。而这段时间里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1919年6月11日的新世界屋园。那天晚上41岁的陈独秀独立楼风满油,向下层台上看电影的群众散发传单。这是空前绝后的举动,以后惜羽的教授们是不敢效仿的。试想一位最学府的文科学长,应当是衣冠楚楚、文质彬彬、貌岸然,最好是像贸政式的人。陈氏的作为,太格了。但陈氏如是说:“若夫博学而不能致用,漠视实际上生活上之冷血动,乃中国旧式之书生,非20世纪新青年也。”他一辈都以“新青年”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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