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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心灵独白2(5/7)

想显来,岂不妙哉!现在,我才暗自庆幸,幸亏我没有把这发明付诸实践。要不然,在神圣的读报时间,英雄的故事在空气里弥漫,电脑屏幕上却将听读报的学员和来视察的教官的大脑活动显示来。互相之间岂不尴尬—一屏幕里都是不胜收的女郎。

发型。发型是人上最能表现个的地方之一。所以,一军营,要的第一件事便是剪发。男孩倒是无所谓,排着队理发,嘻嘻哈哈的;女孩那边呢,青丝缕缕落尘埃,哪能不哭得凄凄惨惨?

一日为兵,一日无“发”内务中明文规定,男兵发为2.5厘米。大家摸着自己的光,这才发现每个人的脑袋竟是如此地相似。然而,脑袋的相似,并不等于思想的相似。想剪发妙方的家伙,一定是个大傻瓜:剪去发,就能剪去个和思想吗?回到北大后不久,我打量着昔日的战友们:原来他是这副模样!渐渐地,统一的小平的形象在记忆里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通异的个与通异的思想的外化—一通异的发型的形象。

像小孩一样天真的政府总喜把民众当作天真的小孩来治理。

吻。一个女人肯接受你的吻,并不意味着她喜你。女人有冒险的天,她让你吻她,多半是想试试;自己敢不敢让人吻和你敢不敢吻她,仅此而已。自作多情的男往往由此误歧途,正如年轻时候的我。

同样,竞选中的政治家在街抱起一个婴儿吻一吻,并不意味着他喜小孩。政治家一边吻小孩,一边盯着小孩父母手中的选票,尽此时淘气的小孩可能撒了一泡在他的手上,他恨得牙齿的。电视机前的观众被政治家的温情打动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在选票上填上政治家的名字。这一瞬间,他们忘了政治家曾有贪污、欺骗、扰等斑斑的劣迹。多么神奇的一吻!

吻,一传递错误信息的通讯工

讲台上教官滔滔不绝地讲,下面是一片钢笔写字的沙沙声。是在记笔记吗?非也。每个人都在一叠厚厚的信笺纸上写信。时间如此漫长,信写了一封又一封,绞尽脑,给每一个能够联系上的朋友都写信去。

卡夫卡曾否定过写信的意义:“真不知想法是怎么产生的:人们可以通过信件互相!人们可以想念一个远方的人,人们可以及一个近的人,其他一切都超越了人类的力量。写情意味着在贪婪地期待着的幽灵们面前把自己剥光。”然而,当我们被重重包裹起来的时候,剥光自己便成了唯一的冲动。那些日里,中队的信箱常常爆满,一位朋友说,他一天创下过写18封信的记录。那时,我们的信都成了“军邮”不用贴邮票。

沉默使我开始写作。经过一段时间的写作之后,我却陷落在更的沉默中。

女人的泪。每当她们理亏的时候,她们便开始泪,一直到男人恍然大悟理亏的原来是自己为止、男人泪,只能表明弱;女人泪,却能增添可

相信真理,不要相信那些宣称掌握真理的人;怀疑一切,不要怀疑自己所拥有的怀疑能力。

胡适留归来,相信改造社会必须从改造文化手,因此有“二十年不谈政治”的自我约束。他们一班谈政治的朋友调侃地说:“适之是女,我们是女。”然而,不久胡适就大谈政治,参与实际运作,女之也就破了。

想当女又不甘心,想当女又觉得可耻,这是20世纪中国知识分的尴尬。

齐克果说:“在哥本哈我是唯一不被重视的人,是唯—-无所用的人,是一事无成的半痴半癫的怪人。”他不愿观众,他忍受不了舞台上庸俗的喜剧;他更不愿小丑,尽小丑的角在观众里是伟人。他中途退场了,于是观众和演员都向他吐唾沫。

陆军学院请来一名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作报告,一讲就是3个小时,而且一儿没有结束的意思。一位同学实在支持不住了,举手向旁边的教导员报告:“教导员,我请假上厕所!”该教导员然大怒:“你的膀胱就这么小?”

克思说:存在决定意识。那么,膀胱的大小显然与觉悟的低无关。然而,那时候我们谁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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