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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并不一样。’那人说:‘张仪、苏秦,真是难得的奇才,抛弃传统的渠
,用他独立的奋斗方式。’扬雄说:‘对于巧言令
的佞幸之辈,有见识的人才能辨别。并不是不看重他的才能,而是那
所谓的才能,不为我们所认同。’”
孟轲跟张仪、苏秦一样,也是周游列国,推销政治理想的
级知识分
之一。可是,司
光和扬雄,对此却只字不提。战国时代,各国危急,犹如一家正在大火熊熊,张仪、苏秦教他们如何汲取山涧里的
扑救。而孟轲却教他们事先防火,和平时挖井;而又没有指
如何防火和如何挖井。对于运转庞大的专制政治,儒家学派唯一的法宝是“圣君贤相”一旦君不圣、相不贤,可就只好
瞪
。在这
情形下,只有傻
才相信儒家那一
——偏偏就
了一个傻
:燕王国二任王姬哙,他照葫芦画瓢,效法禅让童话,把王位禅让给
之,结果带来千万人死亡。大家不但不同情他、不支持他,反而因为他搞砸了锅,破坏了“禅让”
好的形象,纷纷大骂。
孟轲惨败在实务
的
级知识分
之手,一肚
气。所以当人们一致公认张仪、苏秦是大丈夫的时候,他
决反对。什么叫“正位”?国王任命的宰相,是不是正位?什么是“正
”?有计划地追求和平,是不是正
?如果那还不是“正位”、“正
”那么,孟轲仆仆风尘,东奔西跑,难
想当天
或想当国王?难
想要屠杀人民?至于“富贵不能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确实是人生最
的品质,也确实是大丈夫,但那仅是个人的修养,只可以作为最
的
德指标,不能用来衡量对国家社会的贡献。孟轲幸亏已不在人世,否则,我们就要求他开一个“大丈夫”名单,看看哪些人可以上榜。
扬雄是动机论者,指
端木赐求的是和平,张仪、苏秦追求的是富贵。他有什么积极证据,证明端木赐不追求富贵?又有什么积极证据,证明苏秦、张仪并不追求和平?如果我们认定苏秦、张仪是追求和平,端木赐是追求富贵,扬雄又如何反驳?孔丘和孟轲,就曾仆仆风尘,东奔西走,说破
,希望二者全都到手。问题只看你追求时用的方法,和追求到手后
些什么。能够“安中国者,各十余年”已经够人民
礼了。
我们并不歌颂张仪、苏秦,理由跟儒家系统不同。他们主要的缺
是他们
本没有立场,也没有理想,不过是官场上,靠条陈过日
的两大政客。但他们毫无凭借,唯一的凭借是自己的能力。笼罩中国数千年之久的封建社会,司
光所赞誉的礼教——贵者恒贵,贱者恒贱,到此被这一群不安于礼教的大小人
突破,而且还发生实质上的影响。
赵国(首府邯郸【河北省邯郸市】)国君(六任)赵雍,跟
义讨论“胡服骑
”方案(战国时代,华人宽袍大袖,不但浪费资源,行动也不方便,在战场上拖泥带
,等于自杀。当时作战,仍以战车为主,车用
牵引,车上载战士,运转迟钝,无论追击或逃跑,都不灵活。赵雍主张改穿蛮族
落战士们穿的短衣窄袖,抛弃战车,改乘战
,近则用刀枪,远则用弓箭,这是战术上一项空前突破。但基于社会惰
,赵雍不得不谨慎从事),赵雍说:“顽劣之辈会嘲笑,贤明的人会明白。即令全世界的人都反对,北方胡
落(内蒙古西辽河上游)的土地,和中山王国(首都顾城),我一定夺取到手。”于是积极准备。贵族们果然反对,赵雍的叔父赵成,更宣称病情沉重,在家卧床,拒绝参加中央政府会议。
赵国自胡服骑
后,国力陡增,成为战国时代后期唯一可以跟秦王国对抗的
权,如果不是错用了赵括(参考前260年),秦王国不可能东
。然而,利益这么明显的一项改革,而又不伤害任何人的既得利益,都这么困难。停滞的力量,似乎永远超过
步的力量,这正是中国人苦难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