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知的。

奎因解释：“他是一个星界旅行者，穿梭在不同的位面中。他曾经在瓦罗兰留下过一些神话传说，不过他极少现。绝大多数人都不知有这样一位英雄，也没有人知他到底有多大。或许可以和神灵媲吧！”

“那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姜维汉觉得有些可惜，可以和神灵媲的英雄——那绝对比他召唤的虚空六英雄要大。

凯尔：“你不应该拘泥于现在的实力。想想基兰教会你的能力。你的疑惑或许会得到解答。”

“时间？”姜维汉前一亮，凯尔这一句话几乎立刻将他醒过来——基兰说过，他的穿越并不是因为瓦罗兰英雄们的召唤，而是几方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包括基兰、姆诺兹多。还有他自己。甚至是他自己为基兰和姆诺兹多搭上线的。

据这些，他上脑补事情的脉络：

当他在未来变成一个真正的者时，他联络了永恒龙王和时间守护者这两个不同世界的英雄。让他们将过去还在地球的自己召唤到艾泽拉斯的翡翠梦境之中。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姜维汉因为这个推断而更加疑惑。就像诺滋多姆穿越到未来杀死姆诺兹多一样矛盾。未来的姜维汉已经足够大了，为什么还要召唤过去的自己呢？为了让自己的穿越更加合理？

他理不清楚。或许一个疑惑已经解开，但更多的问题却蜂拥而来。

姜维汉叹了气。将这些令人疼的问题抛到一边去，反正这些在未来都会得到解答。

——

库奇的飞机越过荒芜的地狱火半岛和赞加沼泽，然后前的景倏然一变：格罗姆和萨鲁法尔都十分惊异前的情景。虽然现在的纳格兰和他们印象中的那片丰的大草原有很多区别，但至少这里还保持着自然的风貌，看起来丝毫没有被邪能污染，或是被海倒的样。

他们刚刚路过的赞加沼泽从地理上来说，就是以前的塔拉多的分外加纳格兰的北半。以前的塔拉多是大分德莱尼人的住所，格罗姆记得当初他们就是在沙塔斯城消灭了德莱尼人的最后抵抗。

“萨鲁法尔，看看地图，还有多远？”格罗姆问。他心里有些张，这是很多年都没有产生过的情绪——上一次或许是在妻尔卡生产时吧？靠近故乡，他生近乡情怯的觉，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些曾经被他们抛弃的族人。

“照我们的速度，应该还要半个小时左右。”萨鲁法尔也很张。不光是格罗姆的儿在纳格兰，他的儿德拉诺什也在这里。上一次冰封王座大战中，他亲手杀死了变成死亡骑士的儿，在这之后，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梦到在故乡德拉诺的儿变成亡灵来血泪声声地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

这也是他从其他兽人那里争取了这个任务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