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自由走走。对，不用向别人请假的生活。我很想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不用向别人代我，不用跟别人一窝蜂地去追求那典型的人生，我渴望长翅膀，自由自在飞翔。这样的说明，及格了吗？”

“很好。你没有理由不自由。”

“在这个世界上，谁自由了？”

“问题还是一样，你太在乎别人的认同了。当你说你不自由时，不是指你失去了什么的自由，而是你想的事得不到别人足够的认同，那带给你神上或德上的压力，于是你觉得被压迫，被妨碍，被剥夺。，翅膀长在你的肩上，太在乎别人对于飞行姿势的批评，所以你飞不起来。”

“你所说的是不顾任何德规范，全然放纵的自由？”问。

“有何不可？”

“难那就自由了？难挣脱了一切社会规范枷锁，就不会变成‘不受拘束的激情’的隶？”

“很好，你读了些书了。在这个世界上，有政治上的隶，有法律上的隶，也有价值观或德上的隶，看你要哪一。没有真正完全的自由，除非你不存在于社会，可是没有社会就不会有现在的你。我所说的放纵的自由，主要是从你被注的价值观、人生观上的解放，这是你的生命，社会滋养你，现在够了，开始切断社会对你的脐带，专心尽情地你自己。”

“像吉儿说的，太自我主义了吧？人人都这么想，社会就垮了。”

“又是价值观问题。你被你所学到的价值观困住了。要从价值观中自由，自由到连没有价值观了也不在乎。”

“那很需要勇气吧。至少需要…需要…”

“知识与智慧，还有钱。”

“我不像你那么幸运。老天爷对人并不公平。”

“本来就不公平。但又何足遗憾？要知大自然厌恶的就是平等。公平来自比较的概念，一比较你就陷于尺度上的束缚。”

“那么你很自由了？”问。

“我是。”

“你什么也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

“那你在乎什么？”

“伤心咖啡店。”

伤心咖啡店打烊了。素园帮小叶洗净了所有的杯盘，抹了全的桌面，小叶给她叫了无线电计程车，目送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