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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十世纪(5/7)

首先击败乘他新上台而大举攻击他的后汉帝国的反扑,后汉皇帝刘崇兵溃,逃回太原,永远放弃复国的念。郭荣接着攻南唐,把淮河以南、长江以北的广大土地,全征服。在消除了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九五九年,郭荣向北攻击辽帝国,打算一举收回燕云十六州。他的兵锋锐不可当,一连攻陷十六州中最南的二州:瀛州(河北河间)、莫州(河北任丘)。再向北,又连陷三关:益津关(河北霸州)、瓦桥关(河北雄县)、关(河北)。可是,当他乘胜再向北继续攻十六州中最重要的幽州(北京)时,郭荣却病倒了,只好撤退。回到开封后,即行逝世。英雄之死使英雄事业夭折,郭荣的七岁儿郭宗训继承帝位。殿前护从司令(殿前都检)赵匡胤,跟他的家属和下,秘密布置向这位七岁孩夺取政权。一切都像演戏一样的合十分密切,九六○年正月初一日,当中央政府正在庆贺元旦的时候,北方边报告警说,契丹兵团向边境移动。宰相范质仓促间派遣赵匡胤前往抵御。大军走到开封(河南开封)东北十公里的陈桥驿,安营扎寨;黎明时,下将领把早已准备好、只有皇帝才可以穿的黄龙袍,披到赵匡胤上。于是契丹兵团也不知何去了,赵匡胤以皇帝分返回开封。郭宗训退位,后周帝国立国只短短十年。

赵匡胤改国号为宋帝国——也可以称之为宋王朝,但它事实上只控制了中国领土的一分。这是一个长命政权,超过三个世纪。只不过在开始时没有人看它会有这长命的迹象,一连串儿戏般的改朝换代,它也可能随时被一场变兵推翻。

新任宰相赵普向赵匡胤提这个问题,并暗示几位最亲信的级将领石守信等的危险。赵匡胤保证说:“我待他们恩重如山,绝不会有问题。”赵普说:“后周皇帝郭荣待你也恩重如山,你怎么会有了问题?而且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们会主动叛变,只是说他们都不是良好的统御人才,万一下贪图富贵,也把黄龙袍披到他们上,他们纵想不叛变也不可能。”这使赵匡胤如梦初醒。就在夺取帝位的明年(九六一),他召集石守信等最亲密的一批将领宴会,酒兴正时,赵匡胤叹息说:“如果不靠各位的推,我不会有今天。但当皇帝也太艰难,并没有当节度使时快乐。每天都忧心忡忡,不能安枕。”大家问他什么缘故,赵匡胤说:“事情很明显,这把椅,谁不想坐?”大家骇然说:“陛下怎么说这样的话,现在天命已定,谁还敢怀这非分之望。”赵匡胤说:“你们当然不会,可是一旦你们被下拥,你们怎么有力量拒绝?”大家这时候才忽然发觉杀机四伏,不由魂飞天外,请求指示一条生路。赵匡胤是一个政治人才,他不会用屠杀手段,他说:“人生有限,转老死。拼命上,追求富贵,目的是什么?不过升官发财自己既可享受,儿女们也不贫乏,如此而已。依我之见,各位不妨辞去军职,改任级文官,多多购买沃田地,营建豪华住宅,搜罗天下歌童舞女,昼夜饮酒取乐。我跟你们约定,世代通婚。君臣之间,两不猜忌,上下相安,各位以为如何。”赵匡胤的话掌握了人类低级情上的全,大家激接受。明天,纷纷上奏章说有病在,请求解除军职。

这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杯酒释兵权”故事,是一的政治艺术的运用。一席酒宴解决了不断兵变和不断改朝换代的祸。赵匡胤把将领们都派到各地担任地方首长,但只有尊荣没有实权。由中央政府另派一位副首长或秘书长(通判),负实际行政责任。军事财政,都由中央收回。自从八世纪中叶以来炙手可的“节度使”官称,从此退政府权力舞台。

宋帝国的现,使小分裂时代到达终站。宋政府在稳固了内绝习惯兵变之源以后,即着手统一中国。九六三年,灭南平王国。九六五年,灭后蜀帝国。九七一年,灭南汉帝国。九七五年,灭南唐帝国。吴越王国看不对劲,无法再继续称孤寡,于九七八年,很明智地献国土。最后,到退居在北方一隅的后汉帝国,它自知国小力弱,向辽帝国称“侄皇帝”(刘知远也是沙陀人),以求保护。九七九年,宋兵团北伐,击败辽帝国援军,攻陷太原,后汉建国三十三年,是五代中最长久的一个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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