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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纪元前第四世纪(3/7)

。魏囗亲自前往探望,向他询问后事。公叔痤说:“公孙鞅的才我十倍,我死之后,请把国政给他。魏国前途,在他上。”魏囗不禁大吃一惊。迟了一会,公叔痤又说:“大王如果不能用公孙鞅那么请把他杀掉,不要让他境。一旦被别的国家延揽,将成为魏国第一大患。”魏囗告辞门后,对左右说:“公叔痤病势沉重,已经语无次了,竟然教我把国家大权给公孙鞅。而且一会工夫,又教我杀了他。”大臣魏昂知公孙鞅的才能,也向魏囗推荐,魏囗一笑置之,魏囗只是一个普通的庸才,不是一个革命

公孙鞅在魏国亦彻底绝望,他适时地前往秦国。

赢渠梁跟公孙秧促膝长谈,这是姜小白跟仲促膝长谈历史镜的重演,赢渠梁对公孙鞅相见恨晚。公孙鞅告诉赢渠梁说:“对一项学问怀疑,绝对不能成功。对一件措施怀疑,也绝不能成功。一个有真知灼见的人,必被世人排斥。不可跟愚昧的人讨论取开创,只可使他们看到丰富的收获。度智慧的见解,跟世俗不同。成大功的人只跟少数人相谋,不去征求多数人的意见。要国家盛,只有彻底地改革。”于是这块魏国扔掉的石,成了秦国墙角的磐石。赢渠梁把大权给这个素不相识的客卿,命他依照他的计划和步骤,行彻底改革——当时的术语称为“变法”

公孙鞅在颁布变法令之前,先把一十米长的木立在首府栎(陕西临潼)南门,下令说“把它拿到北门的人,赏十两黄金。”当大家惊疑不定时,他又提赏金为五十两。一个好奇的青年姑妄把它拿过去,竟然如数的得到赏金。这是公孙鞅的第一步,他先要人民信任并尊重政府,政府在得到人民信任尊重之后,才能有所作为。

公孙鞅所作的改革,可归纳为下列十一个主要的项目:

迫人民学习最低程度的礼仪。父兄弟妹,不准同睡一个炕上,必须分室而居(炕,用土坯或砖砌成的大床,设有灶门,冬天可以在其中燃火。北方冬天严寒,一家老幼全睡在上面取)。

二统一度量衡制度。迫全国使用同一标准的尺寸、升斗、斤两。

三建立地方政府系统。若村组成一乡,若乡组成一县,县直属中央政府。

四建立社会基层组织。十家编为一组,互相勉励生产和监督行动,一家犯法,其他九家有检举的义务。而检举本组以外的其他犯罪,跟杀敌的功勋一样,有重赏;藏匿犯人,跟藏匿敌人一样,有重罚。

迫每一个国民都要有正当职业,游手好闲的人,包括世袭贵族和富商弟,如果不能从事正当职业,一律当作隶,送到边疆垦荒。

六用优厚的条件招请移民。不分国籍,凡到秦国从事垦荒的,九年不收田赋。以求人迅速增加,而人就是兵源。

七鼓励生产。人民耕田织布特别好的,积存粮特别多的,免除他的赋税和劳役。

八一家有两个成年男迫分居(这是增加生产和增加人的手段)。

九人际间争执,必须诉诸法裁判,不准私人决斗。私人决斗的人,不论有理无理,一律罚。

十对敌作战是第一等功勋,受第一等赏赐。

十一必须作战有功才能升迁。贵族的地位虽,商人的财富虽多,如果没有战功,不能担任政府官职。

从这十一个项目,可看秦国那时还在半野蛮状态,落后、穷困、腐败和一片混。也可看变法意义不仅是单纯的改变法令规章,不仅是单纯的只改变上层建筑,而是彻底地改变,军事改变,政治改变,政府组织和社会结构、风俗习惯改变,甚至德价值标准和人生观念都要改变。“变法”是人类智慧所能的最惊心动魄的术,它能把一个侏儒变成一个人,把一个没落的民族变成一个蓬奋发的民族,把一个弱小的国家变成一个大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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