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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纪元前第七世纪(4/6)

,凯旋而归。这是有名的“召陵之会”(召陵,河南郾城),虽然虎蛇尾,却使楚王国的北政策,第一次受到阻挠。

纪元前六四五年,仲逝世。

仲病危时,警告姜小白说,他的三位亲信竖刁、易牙、卫开方绝不可使他们掌握政治权力。

——竖刁,是姜小白最亲信的宦官,他本来不是宦官,为了能贴服侍他所敬的国君,自愿接受刑。易牙,是一位于烹饪的专家。有一天,姜小白说:“什么向我都吃过,只没有吃过人。”当天晚餐,就有一盘蒸,异常的鲜。姜小白大大地赞赏他,易牙说:“这是我三岁儿,我听说忠臣不顾惜他的家人,所以奉献给国君。”卫开方,是卫国的一位贵族,他追随姜小白十五年,都没有回家。对这三位人所表演的一脸忠贞,姜小白至为动。

仲分析说:“人是这样的,没有人不自己超过别人,如果对自己都忍心残害,对别人岂不更忍心下毒手!没有人不自己的儿女,如果连自己的儿女都能下得狠心,他对谁下不得狠心?没有人不自己的父母,如果十五年之久都不想见父母一面,连父母都抛到脑后,对其他的人又有谁不会抛到脑后?”姜小白问:“这三个人在我边很久,你从前怎么不提?”仲说:“国君在私生活中,应该享有他的癖好,否则当国君便没有丝毫乐趣了,但这些癖好必须不扰到国家大事。我死之前,还可以防止他们。我死之后,恐怕他们会像洪一样地溃决。”姜小白一生都在仲指导之下,只有这件事他大大地不以为然。

两年后,纪元前六四三年,姜小白生病沉重,不能起床。竖刁、易牙发现姜小白已没有利用价值,效忠已不能带来利益,于是决定杀掉太姜昭,拥立姜小白的另一个儿姜无亏,这样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取得宰相的位。于是下令禁止任何人,三天之后,姜小白仍然不死,竖刁、易牙然大怒,把姜小白左右服侍的人全逐走。又在寝四周,筑起围墙,隔绝内外,姜小白不得不饿死在他的病榻上。饿死之后,苍蝇云集,尸腐烂生蛆。一直等到蛆的数目多到爬围墙之外,人们才想到这位英雄已死。

以后发生的事是,太姜昭逃到宋国(河南商丘),竖刁、易牙拥立姜无亏,卫开方拥立另一位公姜潘,其他又有两位公姜商人、姜元也纷纷自称国君,四位国君各自宣称是合法继承人,就在首府临淄厮杀混战,一直混战到明年(前六四二),宋国军队护送姜昭回国,才算结束局。然而齐国的霸权却告终止。唯一的安是,靠着仲建立下来的法治基础,齐国虽然军事力量不振,但始终是一个政治大国和一等国。当晋国霸权鼎盛时,也只能把齐国当作同盟国,不敢把齐国当国。

四晋国长期霸权

齐国霸权没落后,晋国霸权兴起。

晋国国君姬诡诸有三个儿,长姬申生已立为太,次姬重耳,三姬夷吾。后来姬诡诸又娶了骊姬妹,生下姬奚齐、姬卓。骊姬怀着掌握大权的野心,决定夺嫡——夺取嫡长继承人的位置。夺嫡一定引起血,但骊姬甘愿冒这个危险。而年老的丈夫几乎很少有人能逃年轻貌后妻的手心,姬诡诸同意骊姬夺嫡,于是把姬申生杀掉。他的两个弟弟姬重耳和姬夷吾,一看老爹已疯狂丧失了人,就分别逃亡外国。纪元前六五一年,姬诡诸逝世,十一岁的姬奚齐继位。骊姬的作风早引起贵族们的愤怒,老爹一死,冰山倒塌,只两个月,大臣里克发动政变,姬奚齐被杀。骊姬再立姬卓,也只两个月,里克发动第二次政变,姬卓和骊姬同时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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