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

“…山下，山下叫…叫医生啊，我要…要生了…生了…”

山下久智这才反应过来，难得他一张妖冶的俊容是一片灰白，拿手机的时候都在颤抖，一通电话是拨了好几次才顺利拨去不说，最后才想起来要抱衿，衿却是推开了他，近乎吃力地开——

“…在这里，就在这里…让医生过来…我要在这里生，生孩…”

“…”山下久智被她得大脑有些短路，不过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在这里生，大概也是因为顾彦的关系，一个月之前，衿有和自己提过这个事情，所以那会儿他已经让人在这里准备好了设备，这个房间很大，以前是为了顾彦，这里有很多的医疗设备，本来这个房间就跟医院似的，衿要说在这里生孩，当然也不是问题。

因为衿的预产期早就已经是接近，不知何时会生，所以山下久智让几个医生就住在这附近待命，这会儿一个电话过去，不到5分钟就有医生冒着大雪赶过来。

护士和医生都就位，衿很快就被扶着上了一旁的*，给她接生的是一个女医生，是个日本女人，不过能够讲一生的中文。

她让山下久智先了房间，又是看了一一旁昏迷不醒的顾彦，然后才对衿说：“…申小，你确定要在这里？”

“…在、在这里…我好痛，啊——”

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别的，阵痛让衿面苍白，她地抓着剩下的*单，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摇，大喊大叫“…痛啊——”

“镇定一。”

医生让护士给她换了一比较宽松的衣服，因为刚刚开始是阵痛，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疼，衿一会儿就能够很好的呼，一会儿却又撕心裂肺的叫起来。

“…申小，别着急，跟着我一起，呼，来，气——呼气——对，很好，躺下来，申小，躺下来，来，我看看…”

这个医生说的中文特别的僵，衿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其实听的真不是太清楚，不过是个女人大概也知，生孩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她好不容易缓过一气来，上就会有疼痛扑面而来，她觉得自己真像是踩在死亡边缘，不，这痛，是生不如死。

“申小，你不要一直大喊大叫，你这样会没有力气的，跟着我一起来，来，气，来，我看看，加油，还早着，我还没有看到，再加油…”

“…”房间里时不时会有女人的嘶喊声，她是这样一个柔的女人，哪怕是再生气都不会发这样的声音，她现在到底是有多痛苦？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生孩这边，谁都没有发现，那边躺在*上的人，快一年没有动弹过的手指，突然轻轻一动。

…

“用力，再用力…”

“…我…我不要生了，我不要了…放过我吧，我好…好痛苦…我好痛啊…谁来救救我…”

衿的脸上全都是汗混合着泪，她不知自己到底是痛了多久，自己喊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嗓都哑掉了，可是肚还是好痛，这最最真切的痛苦，真的是如同恶的手，不断的将她推渊里，一次又一次，她快崩溃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终于还是孩气的哭来——

“不要…我不要生了…啊…好痛，放过我…我不要，我不要生了…”

医生大概也是见多了这样的妇，本来顺产就是很痛苦的事，何况她还是第一胎，大概也是后期营养太好，胎儿很大，然后她又缺乏运动，生产就显得更是吃力。

不过这人不同于一般的妇，医生可不敢随随便便对她大吼小叫的，只能耐着引导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