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如果你有一个兄弟的话，你们能程度一定差不多。"

梁泽日疑惑地盯着连笑，她一刻也不敢多待，嘴里胡说着："时候也不早了，我也不叨扰了，好走不送，留步，一路顺风。"就往外跑。

梁泽日在后面追，抓住她的左肩，沉声问："你说的，是那个生在厕所里的孩吧？"

连笑先到的不是震惊，而是终于找到可以分享秘密的人，不用死守秘密了。她对着梁泽日说："原来你知？"

梁泽日反问："你又是怎么知的？"

连笑蓄地说："差错。"

梁泽日就近在墙边找了一张长板凳坐下，向后靠着墙，说："我母亲从来没有瞒过我这件事，她同时告诉我，孩的爸爸在她生孩的当天被开除学校。而且我知，那个孩就在格兰中。你能告诉我这个孩是谁吗？"

连笑被问得愣了一下，说："我还等着你告诉我呢。"然后搓着肚发笑，"原来你也不知啊。哈哈。"

梁泽日见过许多人撒谎，但谎撒得像连笑这样汗浃背，神大变也让他啧啧称奇。幸亏他没有追究，淡淡地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他脱下镜用手指着睛，忽然问，"你说那个孩会恨我吗？"

连笑脱安："要恨也是恨你妈，不会恨你的。"

梁泽日古怪地笑了一下，说："我也恨我的母亲。她害得我的整个童年也不快乐，不敢快乐，不快乐。但我的恨伤害不了我妈妈，只有那个她只见过一的孩，能让她每晚在睡梦中被魇住，哭着醒来。"

连笑说："他迟早会理解母亲的。"

梁泽日自言自语："我就怕来不及了。"连笑心中一惊：梁泽日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梁泽日神严酷，几次转过脸对着连笑言又止的，连笑温和地说："卿但说无妨。"

梁泽日说："从假冒你发布淘汰考试的新规定，到寄给副校长的匿名信，格兰中最近一直不安宁。冥冥之中，我直觉那个不安定的因就是这个私生。"

连笑说："你的直觉也许是对的。"

梁泽日说："看起来我的情报晚了一步。我觉得我们在和他玩俄罗斯转盘，一把左手枪，只有一个弹膛里有弹，抠动扳机，看谁挨到。但是他胁迫着格兰中当玩家的条件只有一个。"

"什么条件？"

"因为他在暗。"

因为以前不知他是谁，所以只能被动地等着他一次次攻和挑衅。梁泽日重新把镜上，赞赏地看着连笑："不过看起来他已经被你诱到明了。"

连笑向前走一步想要公布私生的份，梁泽日阻止她："你先不要跟我漏剧情，我等着看连笑擒凶记。"

连笑说："您就瞧好了罢。"不知怎的，她的声音却是低沉涩滞的。

木欣欣在这个时候冲了来，显然不是来锻炼的，而是来追杀连笑的："连笑！副校长刚听说这回的舞会改在篮球馆举行，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生气呢，连发十八令牌，让你赶找几荆条回去请罪。"

连笑急得脚："大白天的你让我到哪儿去偷"金条"啊！不行，我一定要说服他接受我的提议，格兰中是个海纳百川的学校，两个阶级之间的冰必须得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