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笑，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去。"

沐垂还在一旁愕然着，连笑那厮已经开始说话了："如果大家觉得不公平的话，我们就重新选举一次。我的竞选辞说完后，如果多数同学轰我下台的话，我毕生都不提"校长"两个字。"

台下声雷动。

连笑的爸爸捶顿足："明明都要死了，还要选个这么惨烈的死法。"

连笑低下睛说："其实，我并不喜当校长的自己…"

副校长在一旁冷笑："真是开了个好。"

连笑看他一，继续说："因为当了校长之后，我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这些事会被原来的那个我耻笑得满地打。听说有外国来的生，我怕迎接不及，每天都急哄哄地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到，不知情的人还问他们到底欠了我多少钱；听到有人划校徽，在校服上绣东西，我会气得他们跟校服和校徽说对不起；你们知我的外号为什么叫"垃圾王"吗？因为我会追杀丢垃圾的人几百米。

"以前，我觉得格兰中是永远固若金汤，屹立不倒，少我一个不少。等到当了校长以后特别是这段日，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格兰中其实还很小，还很脆弱，时刻都需要保护，我多希望其中一个保护人是我。"

她说完，发现自己把气氛搞得好冷，索用双手捧着脸，成桃心的形状，怅惘地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吧。"

完了，现场变得更冷了，简直冷爆了。

终于有人说话了："你以为你刚刚耍音波骨功，我就会支持你啊。"

然后气氛又开始冷了，冷得连沐垂这样沉静的人都面尴尬的神。

连笑看到熟悉的四只小胖胳膊慢慢升起来，然后看到两只卵生企鹅的形贴在外面窗上，猛然大力地拍打着窗，期期艾艾齐声大喊：

"我们支持你！"

人人回望着他们，连笑认来了，他们俩就是被冤枉安装木程序的双胞胎。

然后又听到广播里传来麦克风被捣鼓，发几声闷响，忽然发声响：

"连笑！我支持你！"

连笑听这是天台上的广播站女孩；接下来，连笑听是匆匆赶来的万遂和木欣欣；然后是冉芊晶；再接下来，在坦克一样轰隆隆的声音中，连笑再听不谁的声音了。

帽檐垂下面网的女人在排山倒海的支持声中厉声问她的女儿：

"殷悦人！你怎么不来反抗她？"

殷悦人伏在她的膝盖上说："摇乐队在格兰中一直就像老鼠一样存活着。只有连笑，正经拨了一间琴房给我们练习。而且，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被格兰中淘汰去了。"

她妈妈拽了殷悦人的手臂，生气地说："我们走！下学期到国外上学，不要再在格兰中待着了。"却惊诧地发现拉不动她女儿沉重的手臂和定的神。

礼堂的大灯全灭了，只留下一盏耿耿地照着，把舞台中央昏黄一小块来。

连笑却不在这一块里，她坐在舞台边缘，两条从舞台上垂下来，两只手撑在后面，人向后仰。舞台边上原来镶着薄薄的金叶，连笑用手指摸索着它的形状。

灯光闪了一闪，忽然暗下来，在半明半灭间，连笑到边一阵窸窣，舞台有小小的震动。慌忙阻止："不要把其他的灯打开，今天，好不容易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你的背影。"

沐垂听罢，又坐回连笑旁边。

连笑说："我每次看到你，你都把背晾给我看，你知不知你的背影让人很想犯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