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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3/7)

脚。”

我有迟疑:“我和祝志比拚过,大家功力只在伯仲之间,而他父亲和两位叔父可能比他武功更,我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大师父从袋中掏一块油纸包:“你可以把这包药放在他们的内。”

我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抑心里的反应:“大师父,这,好像很不君。”

大师父的语气不容我有反对的余地:“兵不厌诈,天兵,你忘记了三个月前发过的誓吗?”

我脑中轰然一响,我当然记得,我曾经发毒誓,答应不惜尽一切卑鄙手段去完成捉拿祝氏三兄弟这个任务,否则阿瑛便会五雷轰,五分尸而死,想不到现在大师父竟然拿这个来要胁我!

我尽最后一丝努力:“大师父,下毒我恐怕连累阿瑛。”

大师父从袋掏另一包药:“这是解药,只要你在十二个时辰内给阿瑛服,便可以把她救活。”

到了这个地步,我除了说声“好”之外,还有甚么办法?

谁料大师父陡地大喝一声:“起坛!”

我还摸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事,王浩然已经搬来了一张铺着黄布的桌,桌上放了诸般法,一个铜铃,还有一柄裹着黄布的剑。

大师父一手拿铃,一手拿剑,王浩然已在一旁手持公侍候,大师父挥剑一到公颈项,划破咙,血如泉涌,大师父连忙用碗盛着,然后一“咕嘟咕嘟”喝下。

我正不知发生了何事,大师父已沉声:“天兵,你过来。”

我依言走近,大师父蓦然一剑刺向自己心脏,我吃了一惊,正待手相救,却见大师父剑势已转,竟正向我左心脏刺来。

我猝不及防,本想避也避不开,心中闪过了千百万个念,最后归纳一个:“大师父要惩罚我办事不力!”

谁知大师父只刺破我半寸左右,便已收势,任由我的血沿着他的剑泊泊下,满意地:“天兵,我已经对你施展了茅的移心术,以后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知,并且会控制你行动。”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么?”

大师父温柔地:“天兵,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大师父在旁边为你主意,不是更好吗?”

(我一直不很明白,茅山术究竟凭甚么力量,可以控制人类的心志,后来我为了办一件事情,苗疆,不幸中了慢蛊毒,更加了对这些神秘力量的兴趣。直至很多年后,我遇上了原振侠医生,他告诉我他亲经历的一个有关“血咒”的降故事,我们共同研究了很久,一致认为降是一集中能量的方法,神秘仪式,诸如斩、念咒语、养蛊虫,都是集中神力量的化学媒介。我亦对原医生说起了这个故事,我们都认为茅山术其实和降的原理都是大同小异,只是运用的办法有分异罢了。

当然,我没有向他说这宗故事的主角便是我的第一位受导恩师,这并不是我存心隐瞒,而是受到中国传统德观念作祟,亦可算是对一生悲苦境况,现在不知在何方的王天兵留了最后一私隐权。

自从我们一番谈话后,原振侠医生对茅山术很有兴趣,想再心思研究,可惜以后我们遇上的士都是装神鬼一类,真正的茅山术,或许,早已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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