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是现实…我明白…再让我睡一会儿…明天…学校…＂

密完全睡过去了。

"喂！你起来！＂

"人鱼…人鱼…和人类…"在朦胧的意识中，密说。

＂什么？"

"…"

"和人类一样…莱安说过。"

"爸爸了…是啊，爸爸是那么说的！＂

＂人…缺失环节…什么来着…"

＂密！＂

已经没有时间等密醒来了，洁西脆切断了与密的连线，然后，她回到比利的大脑，为寻找他的一意识在他神经的迷中跑起来。

斋门的下们没有了上司都把枪扔掉了。

"我们不知是怎么了，我们要赎罪。"森下着泪说。

汉斯和亚历山大动拖船，去搜索比利和洁西，汉斯他们几度尝试潜但在这茫茫大海中，遇见他们两人是不可能的，海渐渐狂基起来，越来越汹涌，汉斯只好停止搜索同上飞机行无线电联络。

＂海上要变天了，不能再停留了。＂

＂唉…"羽陆说不下去了。＂

"飞机不快起飞，也不行了。"詹姆士说。

＂你那边的人鱼怎么样了？"

"正在治疗。"

＂哦，能把他醒就好了。"

"是。"

密被从囚笼中解放来后，正接受医师们的治疗，为减轻两枪麻醉弹的威力正给他打滴，输血，切断无线电通话，羽陆坐到密的旁边。

＂困…＂

应该还没恢复意识的密说。

＂密！你还好吗？"羽陆轻拍密的脸颊。

＂已经死了…比利…"密用沙哑的声音说。

"汉斯几人去救比利和洁西了，他们肯定会得救的。"

密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

＂…不是梦…是现实…我明白…再让我睡一会儿…明天…学校…"

"喂振作！密！

"人鱼…人鱼…和人类一样…莱安说过。＂

"是啊，人鱼和人类是一样的！＂

为了让密恢复知觉羽陆拼命地回答着。

"人…缺失环节…什么来着…"

"缺失环节是人和智人分离的地方，你记得很对。"

"缺失环节…和智人…分离的地方…"

密的意识开始和羽陆搭上话了，羽陆急忙继续说:，是啊，在那之前，人类是一个整，

"人类…一个整。"

"以前我们都住在海里，人继续留在海里智人到了陆地。"

"…留在海里…到了陆地…＂

＂是啊。"

＂…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