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里克说，"我也大意了，一不留神，用你的血输了血，但对他来说，那就是黏合的信号，粘合后的雄人鱼依靠雌的血，不再需要呼，就和胎儿的状态一样，有了你的血后，玛利亚的误认为黏合开始了，戏剧般地加快了退化，但那里并没有雌的接受他，他的在大气中，为黏合作好了所有的准备，然后他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洁西发叹息。

"对于我们来说，当时更担心的却是你的。"

"我？"

"玛利亚一号对你的反应如此烈，莫非你已经发生了什么异常的变化吗？我们必须再次检查你的。"

"检查了吗？"

"啊啊。"

"什么时候？"

"我们的时候你不会察觉。"

里克苦笑了，洁西厌烦地叹气。

"检变后仍没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又暂且放下了心，可是到了今年又发生了麻烦的事。"

"密遇到了海难。"

"是啊，那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外，而且，致命的事发生了。"

"致命的事？"

"密平安得救，说这是幸运的事为好，但密因此开始觉醒了，我们立即飞往冲绳，检查了他的。"

"我知那份报告，说他有了征兆。"

"嗯，我们只好下一阶段也就是人鱼的教育，必须让密有作为人鱼的自觉，教给他必要的知识，让他作好神准备，即使作为人鱼也能够生存下去。"

"所以才急切地接近他？"

"是的，我们之所以着急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鳞女的寿命，或者应该说是洲化的寿命，他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死了，鳞女也会死，在他们死之前，必须完成记忆的传输。"

"所以你让我也去香港。"

"这事其实我相当犹豫，最终，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也知，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我决定将能的事都先好。"

"最坏的情况？"

"就是密发情的情况。"

"发情？"

"像玛利亚一号那样。"

"密也会变得像玛利亚一号那样吗？"

"不好的话，也许会变成那样，如果他像玛利亚一号那样发情戏剧地开始退化谁也阻止不了，他只能死，如果想制止他，必须得由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