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般的角度考虑的话，你的父母是不存在的。但如果真不存在又很奇怪，这时我们回重新查海家的家谱。边查边思考，并据独立的调查重新制订了一份家谱。它虽然像老鼠的繁图一样复杂，但不透明的分很少，仅有两，即海洲化下面的枝杈，还有与你相连的枝杈。也许这个少年就是洲化的孙吧。这是我们当时的假设。看到了收集到的你的照片后，我们更加确信。不怎么说你和海洲化实在太像了。"

密呆了。比利巧妙的说法毫无破绽，听起来简直不容置疑。

比利的话还在继续，他信心十足地说:"如果我们的假设成立，真相正如《香港人鱼录》所载—一人鱼实际存在，生下了名叫海鳞女的孩。那个海鳞女与洲化之间生下了混血的人鱼人…则名叫海原密的少年正是人鱼的后裔。"

"怎么会…"

"我们通过调查清的就是这些。而联结着海洲化与你的人鱼的下落却查不可知。"比利坐椅中，盯住密，

"可是，人鱼什么的有吗？"密说。

"有。"比利理所当然的表情，立即回答。"这也是我们满怀自信，能够断言的事实之一。"他又开始翻文件夹，然后一张照片。"有了，看这个。"

比利捧着珍宝似的把那张照片递给密。那也是什么纪念照片。在船的甲板上，肤黝黑的异国男人们排列着，正中间有个全的人。

"边上有我。"羽陆说。密凝神一看，照片上果然有前这个男人。比利微微一笑，又迅速地换了一下双。"这是真的人鱼。"

"呃？"

"真人鱼的照片。"

密看着照片中的人鱼。"我觉得，这是张得很好的合成照片。不…我更想说的是这个不就是人吗？"

照片中的人鱼，关键的特征—一手和脚没有收照片内，把他看成是人类也理所当然。

比利并不慌张，反而兴地探过来。

"是的，从外表看他几乎就是个人，所以才对呀。如果这家伙下半和鱼一样，又怎么能同人类结合生像你一样的孙？"

即使他这么说，密也不能相信，一旦相信了。那么最后连自己也被划为人鱼了。一想到这里，他更想拒绝。

"我们把他称为玛利亚一号，他是我们在圣玛利亚岛上发现的人鱼。是距今三年多的事这张照片是那时照的。"

"是编造的故事吧？我不可能相信。"密说。

比利依旧一副笑脸。"好，明白了。还有比这照片更确切的证据，是最近得到的消息，这为我们的调查突然带来一缕曙光。你看看完的证据，它使你和人鱼的结合突然变得十分清晰。"

密抬起脸看比利："那是什么？"

"就是你。"

"呃？"

"是你这次的事故。"

"两个月前，突然来了这么一条新闻：我们追踪调查的海原密在海中遇难，我们不由得懊悔万分。本来想至少要见上你一面，这个梦想还没实现，你就化为海中的泡沫了。坦率地说，当时我们没想到两个月后你还能生还。但你却到了，明白吗？放到一般人上本无法想象的事，你却到了。与《香港人鱼录》中起到重要作用的海家有缘的人，在海中生存了两个月。我们怀疑是人鱼后裔的人，于现实生活中在海里创造了奇迹—一特洛伊木突然有了真实。《香港人鱼录》不是假的。我们更加信，阿尔弗雷德·华莱士肯定遇见过真正的人鱼，而且海鳞女肯定留下了孙，活在当代。"

密的视线落在照片上。但他本人心不在焉，如何接受他们这一连串的调查结果呢？密试图理清混的脑。在那之前，羽陆说话了。

"素不相识的人突然跑来，说些这样荒诞无稽的话，你听了肯定非常困惑。"

被他这么一说，密挤僵的笑容。"那个…我只是不太明白。"

"是。不过没关系，你一地理解就对了，这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获救，你自己也想知吧？"

密沉默了。"人鱼的后裔"云云，的确荒诞无稽，但沉没于海中两个月，却依旧生还，这件事也很荒诞无稽。不合情理。

"我们只想把你心中的疑问一起解决。"羽陆温和地说。"

"你为什么获救了？"

"…"

"你在海里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