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杰克突然扭动脖发疑问：

“等等。如果超容量就会现异常，那么只有频声波就可以了，为什么连无关的声音也卷去了？”

这像是一个技师才有的想法。杰克把手指放在上，环顾四周，说更朴素的疑问。

“…为什么连我们的声音也重复了？”

“呃？”

登没理解他的意思，直眨睛。

“就是刚才我们的讲话声！”杰克几次敲打自己的嘴“我们又没拿话筒，为什么刚才的声音不断重复？”

“听你这么一说，是有不对。”

“是幽灵吗？”

杰克放低声音说。对于常年逗留工作室的杰克来说，声音中混幽灵的声音这类经验这不是第一次。如果原因不明，就统统算作是幽灵，这是他们技师的习惯。

杰克看看莱安。莱安咔嗒咔嗒地咬着前牙，这是他沉思时的习惯。杰克和登等着他咬牙的声音停下。

“这样啊…”过了一会儿，莱安终于开。

“杰克，你再放一遍磁带。”

杰克皱起眉。

“等等。这么会损坏机，必须先查异常的原因。”

“我想对机没有影响。”

“你怎么知？”

“我想试一下。”

莱安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明白了。我这就放磁带。”

“然后把音量控制全调到零。”

“那么会什么都听不见的。”

“就那么。不过只有一个…只把那个频声波的磁设置为大音量。”

杰克揣不透莱安的心理，但还是着手准备。

“那么的话会怎样？”登问。

“不知。所以要试试。”

莱安的表情很认真。登对杰克说：

“拜托比上次的频声波稍微低一些。”

杰克再次打开多声录音机的开关。收录了频声波的磁中，海中的炸油噪音噼里啪啦地响着，不时有海豚的叫声混杂其中。

“杰克，能把现在听见的2万赫兹以下的音消去吗？”

“呃？”

“我想只留下频声波的磁。”

杰克在计算机上调波形图，把2万赫兹以下可听音域的频率带全消去了。

“好。”

杰克再次启动多声录音机。磁带无声地走着，然而声音是存在的。他们与这频声波多年打，但现在这无声的声音世界奇特地令人害怕。不久来到了电平测量摆到尽的地方。仪表的指针已经到达了红警戒区。依然是无声的世界，然而，那“音”确实存在。

杰克和登回过。莱安轻手轻脚地慢慢靠近设有调节音量装置的桌，站在坐着的杰克旁边。他把手放到只开动了一个栏的音量控制上，然后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拍一下杰克的肩膀，突然大声说：

“哈罗，杰克！今天天气真好！”那个声音像早已等待在那里似的，迫不及待地开始反复。

“哈罗，杰克！今天天气真好！哈罗，杰克！今天天气真好！哈罗，杰克！今天天气真好！哈罗，杰克！今天天气真好！…”

莱安上把音量控制调到零。声音停下了，四周恢复了静寂。

“听见了吗？”莱安回说。所有人都。

“现在，这个声音是从哪儿听见的？”

“我…从那边。”登指向莱安和杰克坐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