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看都像在戏！洲全不禁皱眉嘟囔：“那肯定是个‘托儿’。”

小帐篷里，光线昏暗，前有只埋在地面的大木桶。

桶上盖着盖，看不见里面装些什么，只能听到有“扑通、唔通”的声。

桶旁坐着一位胡须很长的老人，向两人要参观费。

“等我们看了再说。”洲全不同意先付钱，但老人却一再持。结果，华莱士付了两个人的钱。

老人拿到钱后，脸上上浮现笑容，还糊不清地念叨起来。

“什么？”华莱士问。

老人本不理他，只顾一个劲儿地念叨。仔细听下去，那是传统的歌谣：“北欧的传说里，壬用歌声，诱惑了奥德修斯…”

老人用调奇特的广东话哼唱着，久久不肯结束。洲全等得不耐烦了：“喂！老，别唱那个曲啦，赶让我们看吧！”

老人不满地结束歌谣，伸手去揭盖。

华莱士张起来。

“可以了吗？”老人说着，打开了桶盖。黑的面浮动着油儿，轻轻地摇着。

“来，再靠近儿！”

“不危险吗？”

“没事的。人鱼唱起歌来才危险，听到的话就没命。不过这条人鱼的咙已经给坏了，唱不了歌了。没事的，没事的。”

华莱士和洲全向桶中望去。

桶中有个像鲵鱼一样盘成一团的生。从上面看，可以看成是鱼，也可以看成是两栖类动或是海兽。但是，它的两臂特别地长。上生着乌黑的发。

“是真的吗？”

洲全不由得拉住华莱士的衣袖。

虽然不能上判断看到的是不是人鱼，但华莱士可以确定的是：那绝不像蛇女一样，是由人扮演的替代品。不过，那也许是把人的两臂捆到了鱼上——像切下孩的胳膊接到鱼上这事，杂技团的这帮人是能来的。

“要是假的，得是技术相当超的名医的外科手术。”洲全耳语。

不怎么说，那像极了人臂的两只胳膊虽然动作缓慢，但确实是以自的意志在动着。华莱士也一就看，从医学的角度上看，不这样的手术。

——那么，这生到底是什么？

华莱士向桶中探过，想看得更清楚些。老人的拐杖阻止了他。他回过去，老人让他稍稍离开，接着将拐杖中，围绕鱼的转圈。于是，鱼开始围绕拐杖转动起它的。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两个人还是清楚地看见了人鱼的脸。

华莱士和洲全当时就僵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