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降、被项羽烧死的纪信你听说过吗？你去打听打听，他跟汉王有多像！有时连我们群臣都分不清！”

黑衣人神间似乎被齐王说服了，犹豫着：“我不知主人会不会同意，不过…你说得确实有理，我尽力而为吧。”

黑衣人走后，季姜笑嘻嘻地走过来，：“大王，你终于看这个沧海客不是好东西啦？”

齐王一怔，：“你说什么？”

季姜：“你们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我不知，可我知你跟他说的一定没一句真话，你在蒙他呢？是不是？”

齐王脸一变，：“季姜，你看什么了？”

季姜凑到齐王耳朵跟前，：“大王，你有个小病，一用计，右手就喜握着左手的扳来扳去。放心，你这病只有我知。”

齐王松了一气苦笑：“都是跟师傅学的，改不了，终于叫人看来了。”

季姜：“我成天在你边呀？也要细看才看得来呢。大五你可狡猾了，知自己有这病，有时不用计也扳几下，叫人家摸不着规律。我观察了好久才知你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齐王伸手轻轻着季姜的下怜地端详着。：“小鬼，我还说可惜你是女的呢！好在你是女的，要是你是男的，恐怕没哪个君王敢用你。”

季姜一扬，：“哼！还是看不起人！我为什么非要被别人所用？我要是个男的，老早就自己打天下了，吗还看人脸？”

齐王：“唔，这倒是…咦，对了，我什么时候给你脸看了？”

季姜：“我没这么说呀，大王。你和别和君王不一样，自己见识，还能包容采纳别人的意思。李左车那样有才气有傲骨的人，不都给你收服了？我休是个男的啊，跟谁争天下也不跟你争。我愿意你的臣，不过小的不行，至少也得是个丞相。”

齐王笑：“嗬！至少？你可够谦虚的，还有比丞相更大的官吗？再行为表现上你就得篡位啦！”

季姜：“我就服你一个人嘛！别的人我都没放在里。”

齐王：“越说越好玩了，还当真哪？行了，说正经的，季姜，你今天看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讲，尤其不要在那个沧海客面前一星半，知吗？”

季姜不兴地：“大王，那么多军政密件我都替你保得好好的，这小事你还不放心我？那个沧海客恻恻的，冷得叫人汗直竖，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不得你早疏远他！你对他耍计谋给他苦吃，我兴都来不及，哪会来坏你的事？”

齐王：“这样就好。不过季姜，你不要这样漫不经心。这不是小事，真不是小事。只要你了一风，就会造成远比你能想像得到的大得多的牺牲。我决不是在吓你，季姜，你明白吗？”

季姜摇了摇：“不，我不明白。大王，你…你到底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