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蛇的天神伏羲，那智慧当然不是咱们凡人能比得上的。”

齐王拈着一枚棋，看着棋盘，：“是吗？有意思，这么博大的东西居然一个半人半蛇的怪…”忽然，齐王拈着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抬起，：“半人半蛇？你说半人半蛇？”

季姜：“是啊，传说伏羲不是人首蛇么？上古龙蛇不分，也有说他人首龙的。哎，他蛇龙，想想都恶心死了，古你怎么会编这么难看的神呢？真不知…”

“啪”的一声，齐王手上的棋掉落在棋盘上，了几，才定下来。

季姜抬，只见齐王两定定地望着半空中，吓了一，：“大王，你怎么啦？”

齐王喃喃地：“人首蛇…伏羲…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呢？”说着，慢慢把目光转向季姜“季姜，告诉我你所知的伏羲的事。”

季姜：“那些事有什么好听的？大王，伏羲氏的时代离现在少说也两三千年了，那时的人类连记载史事的能力都没有呢。那时的事传到现在的，大多已经歪曲得不像样了，十句里只怕有九句是假的。”

齐王：“别什么真假，你知多少说多少。”

季姜奇怪地看了看齐王，仰起沉思了一会儿，：“一般的说法，认为伏羲是雷神之，开辟以来的第一任统治者。三皇五帝之首的‘泰皇’就是他。诸百家的典籍，提到他的也不少，不过大多是杜撰来的以佐证自己观的，不足为信。真正可信一的，我看就《周易？系辞》中一段讲得还可以。那里面称他为‘包牺氏’，包是包罗万象之意，牺就是以牲畜奉祀神灵。文中说：‘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远取诸，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之情’…”

季姜的记忆很好，旁征博引，一一来，讲完后，：“大王，你怎么近来尽对这上古之事兴趣？一会儿彭祖，一会儿伏羲，还有什么颛顼帝啊龙啊之类的，这些传说与现实无关，又大多荒诞不经，大王你最好别沉溺太…”

齐王喃喃自语：“这是恩德啊，他为什么要隐瞒呢？…”忽然全一震，人一下了起来，大叫：“啊！不！”

季姜吓了一大，：“大王，你…你怎么了？”

齐王背着手在室内来回急速行走着，：“对了！对了！没有始，怎么会有终？没有因，怎么会有果？如果一开始就不是这样，那么…那么…啊——”齐王把手放在额上，闭上睛，颤声：“天哪！我竟险些下如此可怕的事…”

季姜慌地：“大王，你冷静，冷静。到底怎么了？”

齐王木立当地，一句话也不说，室内只听得到他那急促的呼声，许久，齐王沉声：“来人！”

一名侍从应声而，躬：“大王有何吩咐？”

齐王：“传令：把西殿那些东西全给我扔去！扔河里也罢，扔山沟里也罢，扔得越远越好，一丝一毫也不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