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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5)

所说的因果,也许还只是我个人的臆测,离真正的因果还差得很远呢。”

齐王:“越说越玄了。你呀,聪明人脑一动到歪里,比笨人还难拉回来。很简单的事,偏要往复杂里想,还会自己不漏的说法来。算了,不跟你争这些了,说到博狼沙,我倒有件事想问你--其实老早就想问了,可又怕你误会。”

张良目光一动,;“你问。”

齐王:“人家都说,你用一百二十斤重的大铁椎击毁了秦始皇的副车。可你手无缚之力,怎么能使行动那东西?况且若真要使用如此重,只可居临下,或在近距搏击,那就必须是谷、密林苍莽的地形,博狼沙那地方我前年打仗时去过,一平川,无险可恃,多就几个低矮的沙丘,连棵像相的大树都没有。当时我见一就想:这地方怎么可以用来行刺?怎么设伏?怎么击?一击不中又怎么全而退?我打仗用的鬼算多了,可这事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哎,告诉我,你倒底用的是什么妙计啊?

张良转动着手听酒杯,叹了气,;“终于有人想到问这些问题了。”

齐王奇:“以前竟从来没有人问过你吗?”

张良:“你以为人人都会有你那份细心和智慧?何况那些愚民愚妇,再无法解释的事,他们也会编个说法来。我就曾亲耳听到一个人在酒肆里沫横飞地说我雇了一个神力过人的大力士,八丈,腰大十围。你想想看,那还是人吧?

季姜“扑哧”一声笑了。

齐王笑:“这样的人,给我用来攻城倒正好,云梯都可以省下了。”

张良也笑了笑,:“不过也难怪,这件事确实让常人无法猜想。不要说他们,就是我自己,亲经历过,明知是怎么回事,回想起来,也依然有一恍如梦中的觉。”

说着,张良敛容危坐,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这要从人的故国初亡那时说起。我说过,我家五世相韩,我祖父过韩昭侯、宣惠王、襄哀王的丞相,我父亲过釐王、悼惠王的丞相,世受国恩,无以为报。所以我想,就算复不了国,至少也要杀了那个暴君,替韩国报仇。

“我遣散了家中的三百多名仆,变卖了万金家产,弟弟死了也不去厚葬,一心要寻访能助我刺杀成功的奇人异士。“人人都说我疯了,毁掉这么大的家业去一件本不可能成功的事。也许吧。当年燕太丹以太之尊,动用一个国家的力量来事,结果都能失败而告终,我一个亡了国的纨绔弟,又怎么可能成功呢?况且听说自从荆轲、渐离相继行刺失败后,秦始皇对六国之人大起戒心,防范更加严密。就算我愿意走忍辱负重、屈的路,也休想接近他了。

“我明知,行刺之举难逾登天,可还是要这么。我年纪轻轻,还没有在韩国过官,氢也没什么门客故旧,更没有振臂一呼、四方响应的威望。除了行刺,我还能为我的韩国什么呢?”

“我遍游天下,四寻访,走了很多路,吃了很多苦,有几次险些把命都丢掉了,我不抱怨吃这些苦,我只抱怨: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能帮助我实现愿望的人?”

终于有一天,啊,上天垂怜我,让我在淮见到了那个人。他叫沧海君…”

齐王悚然动容,:“你说他叫什么?”

张良:“仓海君,怎么了?”

齐王喃喃地;“沧海君…东海君…沧海客…难真会那么巧?不,不…”忽“他长什么样?”

张良:“面貌倒无奇之,只是一脸冷漠,再加上那一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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