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有一个神灵主人，他能预知未来，他知九年后会发生一场叛，那么他也一定知叛的结局了？”

沧海客：“是的。”

“那么究竟是成是败？”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心加快了。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术士的胡说八了？

“对不起。”沧海客摇摇“我主人说过，预言不能公布太多，那会造成变异…那会扰天。况且，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不知怎地，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竟有一阵失望：“那你来找我是要什么？”

沧海客：“和你一个易。”

他有些意外：“易？”兜了一圈，又回到老地方了？难他毕竟还是一个方士？可是正如他所说：以他现在的境，又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呢？

沧海客：“你是世间少有的奇才，但并不是所有有才能的人都能，你就是这样。十二年后，你将会遇到一个人力无法逾越的难关，它会断绝你的一切希望，使你终生郁郁不得志。惟一能帮助你渡过这个难关的，就是我的主人。你需要我主人的帮助，而恰巧，我主人也需要你帮他一件事。”

“难关？”他有些好奇“我会遇上什么样的难关？你主人又要我为他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也没有必要告诉你。到时你自然会明白。”

他看了沧海客许久，忽然笑了：“你的主人神通广大，能助我渡过人力无法逾越的难关，却还有什么事需要我这凡人来帮忙？你不觉得你的谎言编得太拙劣了？”

沧海客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谁告诉过你，神是无所不能的？”

“世人不都这么说？”

“哪个世人见过真正的神？”

他怔住了。许久，才：“那你又怎么证明你那个主人就是真正的神？”

沧海客：“我没有必要证明，时间会证明一切。我只想和你这桩易…”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沧海客的神情像有些猝不及防，但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样，了，“我主人果然说得不错，要说服你不太容易。你太优秀了，太优秀的人总是自信单凭一己之力就可得到一切，轻易不肯仰仗于人…”

“不是不肯仰仗于人，是不想受制于人。”他“受惠于人就必然受制于人，这一我很清楚，我不喜这觉。未来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将它卖给任何人——哪怕他是什么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