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可以这么说吧。他们恩将仇报，把我咬成台独分以壮声势。在政治上对他们没什么好责怪的，但从友情上，他们太菜了。他们谋咬我坐牢。"

"那官方会查清楚，知你不是。"

"官方查不清楚，也不想查清楚。大家其实都盼我坐牢。我过去的跟官方过不去的事也大多了，早该坐牢，什么罪名，都不重要了。并且，我愈来愈到，有一天，会有辆大黑轿车来接走我，那一天并非远在天边，而是近在前。"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可以到海边喊我名字。"

"去海边总可以喊万劫万岁了吧？"

"海边有海防大队，他们会突然冒来，像沙滩上一个个冒来的螃蟹，把你抓到牢里。"

"到牢里可以看到你吗？"

"男女是分开关的，当然看不到。"

"看不到你，那还喊万岁嘛？"

"万岁还是不妨喊。你可以喊螃蟹万岁，它们就会互相抓起对方来，你就趁机逃掉了。"

"谢谢你救我一命，你真好。"小葇笑了，倒在我怀里。

为了多了解一下外面的动静，又不愿叶葇担心，我会找藉去一下，只留她一人在家。藉总会找到一二的，到巷转角小店买日用品就是最好的，而在买东西的时候，最能观察"他们"的动态。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两后，我到小店去了一趟，气氛有肃杀了，"比警察更亲的"似乎更密集了一。在我朝小店货架浏览的时候，一个又又黑像老士官一样的人走过来，叫我一声"万排长"。"万排长"是我预备军官服役的职务，很久没听到这称呼了。我仔细看他，十分熟。

"万排长大概不记得我了。在十七师，有一次临时编组组成搜索大队，共分三个中队，排长你在第一中队，我在第三中队，并且是队长。那时见过排乓"

"噢，难怪看你面熟。你贵姓？"

"敝姓刘，卯金刀刘。"

"刘队长你好。"我伸手来。

"排长好。"他握我的手。

"你还没退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