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吧？"

"你还说你真的有怕我想呢！我倒真的有怕你想了！你这样胡思想，对我太不公平了。你说说看，公平吗？"

"谁让你睛盯着人家想，你想，自然也得合你。不合行吗？"

"啊，你合了，你在想中，接纳了我的想了，我们在想中会、在想中合在一起了。我们在想中了最的合作。是不是？"

"未必是吧？法律上的想像竞合怎么说？我不懂法律，这是我用的名词。你可别忘了，可能的，不是最的合作，而是最可怕的犯罪呀！"

"说说看，你小小的叶葇小，能够跟我犯什么罪？"

"比如说，犯一起打家劫舍的罪，雌雄大盗。"

"雌雄大盗中的女主角是最令人佩服的。女人为了情，会跟她的男人狼迹天涯海角、万死不辞。情是女人的全，由此可见。"

"是男人的一？"

"对我这男人确是一，不是全。"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约你打家劫舍，雌雄大盗，你不会跟我一起？你还说你我呢！你的情好像一都不盲目。"

"对了，睁着睛的男人才谈恋！能睁一小时睛就可谈一小时恋，能睁二十四小时睛就可谈二十四小时恋。同样的，不能睁开睛的人就不谈恋。有人说情是盲目的，其实盲目的人是不谈恋的，因为他们不会谈恋。盲目的人本不懂情，他们只是迷信情。迷信情的人才会陪女人盗，那是卡门(Carnen)中的混男人，我是不的。"

"你什么？"

"我警察，把你抓起来。"

"然后呢，我坐了牢。"

"我你，我会帮你越狱，然后亡命天没。"

"两个通缉犯，在天涯怎么生活呀？"

"盗呀！"我笑着。

小葇大笑起来。"原来还是雌雄大盗，何必让我多坐一次牢？"

"坐牢是小事，甚至不失为一段好的人生经历。"

"那你为什么这么神经，又抓我又陪我亡命？"

"想想《孟》书里的一个讨论吧，孟被人间说，虞舜的父亲杀了人，虞舜的境该怎么样？依孟的说法，虞舜本人，一方面应该尊重法律，由司法人员去抓他父亲；一方面又该重视亲情，偷偷地把老背跑，潜逃到海边去，皇帝也不，天下也不，陪老玩一辈。"

"两人去盗？"

"盗要一雌一雄，两个雄的起来太没意思。何况，虞舜的爸爸太老了。"

"那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