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张脸拿来，不必拿这张脸。"

"如果我有另外一张脸好拿，你想我会用这一张吗？我知，你恨我，你对我有成见，你歧视动。你要在今天一分手后，就设法忘掉我，说！是不是？"

"不是。我只歧视猫鹰，尤其是胖的。"

"怎么不是？"

"一分手后，我不是设法忘掉你，我是设法记起你。"

"啊哈！没想到你倒忘得可快，我看你还没分手，就把我忘掉了！是不是？好，测验一下看，现在，看着我！看好！我问你，你看着的是谁？说！是谁？"

"是动中的一大怪胎。"

"请不要歧视我，我会报答你，我多才多艺，还会一手好菜，我会为你次厨，我厨，菜比较好吃。"

"为什么？你手艺比别人好？"

"倒也不是，我心好。"

"心好跟莱有什么关系？"

"才有关系呢！你不能叫臣你厨，坏你厨。"

"怎么样？臣和坏又怎么样？只要他们菜得好，他不、坏不坏？"

"他们菜得好，不错，可是他们菜的时候，会往菜里吐。怎么样，你还兴吃吗？"

"当然不要吃呀！那多恶心！"

"那还要他们厨吗？"

"当然不要。谁敢要啊？"

"现在懂了吧，找厨，"定得找好人。好人了厨，菜比较好吃。好人再变心，他只下毒药，不吐。"

"你说什么？"

"我说好人再变心，他菜只下毒药，不吐。"

"下毒药毒人还算什么好人？"

"下毒药是正宗制裁别人的方法，好人有时候也要制裁人，所以下毒药；但吐是不的方法！所以好人不用。"

"天哪，像你这人，好人在你嘴里也变质了。"

"变质？变质就不吐了。"

"吐什么？"

"吐痰！"

"哈，气死人了，没错吧？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东西，果然你这胖东西不是好东西，但没想到你这么坏。好了，对你，我有三个理由不喜你了。"

"那三个理由？"

"第一，你是王八；第二，你是王八平方；第三，你是王八立方。"

"你这么说，是指我王八乘三呢，还是王八立方？"

"又乘三又立方，这要看从那一个角度来看你。你在数量上王八的时候，就是王八乘三；在积上王八的时候，就是王八立方。你大胖了，所以积上像后者。"

"除了王八以外，还有没有别的？"

"王八已经包罗万象，不需要有别的了。"

"你恨我？"

"你要毒我，还吐痰，能不恨你吗？这世界上有几类人是我恨的，可是你一个人却兼各类，集可恨之大成。所以，为了省事起见，我只要集中仇恨，恨你一个人就行了。你他们的总代理。"

"既然你这样恨我，你准备写遗嘱吧！"胖猫鹰生气了。

"为什么？"

"你要死了呀，我要掐死你。"

"为什么？"

"你长得太像我了，我发誓掐死世界上任何长得像我的人。我只要世界上长我这样的人只我一个。"

"天啊！我怎么会像你？我真的长得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