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刚才我——"她停住了。

"你怎么？"

"你好没良心，你看到了什么？你还装！我为你了那么大大大大，你还不知。"

"我有健忘症，我不记得你了什么，除非你再一次。

"啊，这怎么可以！"她急叫起来。

"不成！"我摇摇。

她开始用音撒，要我通。

"我问你，刚才你是有意为我的吗？"

她不答。

"你说，坦白说，是不是有意的？"

"不是。"她小声答。

"既不是有意的，怎么能算在为我的帐上？"

"虽不是有意的，可是你得到的却是大大大大的，你占了便宜，比有意的小小小小划得来。所以是可以拆帐而有余。"

"好，算你有理，饶你不必再一次，只要——"

"谢谢先生，多谢开恩。"她兴的打断我。

"先别谢，还有条件呢——"

"好啦，好啦，还有什么条件嘛。"

"有条件，"我定的说。"饶你不必再了，可是你必须谈你刚才无意中让我看到了什么？"

"哎呀！愈来愈严重了！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怎么？宁让我看到什么，也不肯说么？说比看还严重么？"

她低不语。

"好了，如你不肯说，你写来也成。"

"有书面字据，那更不行了。"

"那你就再一次给我看。"

"让你看到两次，那太便宜你了！你倒想得好！"

"那怎么办？你还欠我一次小小的事。"

"小小小小！"她更正。

"好，就算小小小小，你为我吧。好，现在就开始。"

"那我吃亏了。"

"你并没吃亏，只是想逃避不成而已。你一次是想拿谈判时的勾手手投机，第二次是拿无意中的动作打虎，都被我拆穿了。现在既往不咎，你还是快为我小小一次吧！"

"小——小——小——小！"她又更正。

"好，就算小小小小。"

"不是就算，本来就是小小小小。"

"好好好，本来就是小小小小。"

"你为什么不持了？为什么这样顺着我？"

"我要讨你喜，也许你兴了，会把小放大一。"

她笑了。

"好，"我说。"既然你承认是你有健忘症，那我就为你小小一次，也许是小一次，也许是不大不小一次。让我想想看。"

"你真好。"

"我看我能为你什么？…"她把上扬。"哦，有了，我让你——"

我兴奋起来了，我向前倾，静候佳音。

"我为你——"她声音愈来愈轻，最后嘴动了几下，可是没有声音。

"我没听见。"

"我说过了，你不好好听，以弃权论。"她噘了小嘴。

"我怎么没好好听，实在是你没发声音。"

"就算那样，你也该会读术。"

"好，我忘了用了，请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