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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ldquo;蓬莱岛案r(3/3)

任何行为都可以用该模式上加以怀疑,何况,这样说,在这时候有挑拨分化我与陈扁的副作用,说的人应该想到。林义雄当年在军事法最后讲的一句话,真令我印象非常刻,他说:我们期待的是一个好的社会,这个社会任何善良贵的行为,不要被冠上一个侮蔑的动机,我们尽量追求的是这样的社会。

谢长廷两次承认他们判断有错误(一、不晓得该案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关心;二、认为被告不上诉与家属上诉,不致有冲突),这态度,是很磊落、很正确的;他说李敖“提政治斗争的理念和规格”说李敖“一百分的方向,看我们到几分。…这程度的批判可以接受”这态度,也是很磊落、很正确的。我觉得,我们这些对“蓬莱岛案”讨论的好朋友,不论批评的和被批评的,关切的大前提都是在求党外的“止于至善”这大前提是一致的,问题只是现在认定什么是“至善”方面。党外的普遍缺,是他们认定“至善”的训练,失之薄弱,这个现象“党外的理论‘健将’”也有责任。就我个人来说,我从事“生公说法”的工作二十多年,但总觉得距离“顽石”的境界,还是太远。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混还是混。先知其实和先烈一样,在有生之年,其实是某程度的失败者。这人的成功,往往是在死后。虽然如此,先知这“不信邪”的人,总还是能一分便算一分。“顽石”其实是永远跟不上先知的,因为先知自己也不断地在前。先知易卜生在三十六岁时自我放,直到晚年,才得到自己同胞和全世界的肯定。在他五十五岁时候,他留下一封信给朋友,说:

十年以后,斯铎曼的见解,社会上一般人大概也跟上了。但这十年中,斯铎曼自己也不断在步。所以十年以后,他的见解仍旧比一般人超十年。就我个人来说,我到我不断在步。以前我每个剧本里的主张,如今都渐渐变成一般人的主张。但等他们跟到那一境界的时候,我早就不在那儿了,我又更一步了。我希望我总是朝前走了。

对我个人说来,我知我“生公说法”中的许多“法”不成材的党外其实是跟不上的,不但跟不上,甚至还是误会、反对的,但我绝不怕他们误会、反对就不说。——李敖之所以为李敖也,也就在此。

真正伤害党外的,不是党外不去为“善”而是党外不去为“至善”党外只以为他们的是“善”就够了、就是“善良贵的行为”了,其实这是不够的“止于至善”才是我们的“观念和规格”例如最近我批评到的林义雄问题、“蓬莱岛案”问题,大家误会、反对我,误会反对的理由都是“止于善”而不是“止于至善”因为只是“止于善”所以邱垂贞说:“对于前这位心灵创伤累累的受伤者(林义雄),大家又何忍在短时间内要求他走上某条路——坎坷又荆棘丛生的路?”俊明牧师说:“他(林义雄)的心中,也的在思考如何来疼同胞,使我们的社会更和谐。这是负责任的表现。因此,我觉得别人因他暂时的沉默而批判他,实有遗憾!”(均见三月九日《台湾展望》第八期)…对这些立论,我认为他们只是站在“止于善”上立论,而没站在“止于至善”上立论。因为只是“止于善”所以他们“不忍心”让林义雄复、所以他们“不忍心”让林义雄发言。但奇怪的是,这些好心人士却忍心看林义雄自失立场的事(从拜访李登辉到方素于“立法院”放等等),而不加以大义相责。结果呢,我们看到的只是一片“细人之”而不是“君”、只是一片“好心”的“妇人之仁”而不是“下心”的“大丈夫之仁”于是,稽的是,声声护林义雄的人,其实就是使林义雄在打倒〔过去的〕林义雄的人!只是他们和林义雄本人不知或不忍知罢了!

“蓬莱岛案”也是如此。当被告家属们赞她们的丈夫不上诉的“崇意义”之时,她们的所谓“独立上诉”其实正使她们的丈夫在“崇意义”上落。声声护丈夫的人,其实就是使丈夫在打倒丈夫的人!

邓维桢显然是以“大义”来期许谢长廷的,因为他认为谢长廷过分“补救”陈扁,而忽略了“舍弃朋友的利益”、忽略了“选择人民的利益”以谢长廷那么优秀的聪明人,实在应该看分际来的。可是谢长廷却为了“小义”而忽略了“大义”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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