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七章音讯杳然(7/7)

没有及时把我想的,好好跟你们说一说…你不觉得吗?一个人过去的遭遇,往往会再一次现,不过历史时期不同了,它的意也不同了。我看到了这一,可是我没抓住这一。我在关键时刻没有很好引导我的下,陈文洪那辣脾气就来了个大爆发…是的,作为前线最指挥官,我应该自责呀!曙光!我希望你了解我的心情。有一天,我要跟文洪…也许还有白洁说说,幸福是个好的字,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可是,如果历史要求我们付更大的牺牲,那又怎么办呢?我们都是为了实现一个崇理想才走到一起来的。崇的理想永远在我们的前面,为了抓住它,实现它,我们得吃尽人间的苦,受尽人间的罪,我们要付自己的生命,不,要付无数代人的生命才能接近它…理想永远是光辉的。不过,光辉是未来的事,我们的任务,就是肩住历史的闸门,放地狱中人奔涌去…”

人们常说,一个人在病痛中说的话往往是最真挚的。

梁曙光此时此刻更加明了,秦震的病痛说明南下以来,为了战胜困难,取得胜利,他付了多少心血,多少代价。秦震好像疲乏了,难他把他思考的都说完了吗?没有,当然没有。可是他闭上两,他沉默了下来,很久很久没有声。梁曙光同严素急遽地相互一瞥,严素用手指去切秦震的脉搏。秦震变得那样平静、安详,过了好一阵,忽然张开,看了看严素,看见她上血渍斑斑——是的,不久以前,她还拼着自己的命,在绑扎所里抢救伤员。秦震把梁曙光拉近自己,将嘴贴近梁曙光的耳朵上说:

“一个多么勇敢的姑娘!”

而后他泰然地合上两,像沉沉睡一样,他的病情在这以后一段时间里渐渐稳定下来。

繁星在天。大野里传来梦幻一般的仲夏夜的乐曲。从稻田里传来蛙鸣,从草棵里传来虫,鱼在面上的喋喋声,珠从树叶上滴落的声音,这一切隐密而微妙的声音,像一抹淡淡微云在悠悠飘。兵团前线指挥在一座被炮火摧毁的村舍旁边搭起帐篷。警卫员小陈用四小线绳拉开四角,吊起国蚊帐。秦震朦朦胧胧继续沉睡着。像每一个心脏病发作的人一样,他特别需要安静地睡眠,他睡熟了,发舒畅的鼾声。这鼾声于是也变成仲夏夜乐曲中一柔和的颤音,和所有声音合在一起,起伏、漾。



严素守在秦震旁,她为了他偶然发的一阵阵急促的息而焦灼,为了他酣睡状态而兴。

下半夜,不知是什么时间,帐篷外一阵沉重的咚咚脚步声把秦震惊醒。迷迷糊糊的严素也惊醒过来。她怪来人鲁莽,上要严厉制止。却听到梁曙光在那里同人悄悄谈话,秦震也已经发问:

“有情况吗?”

“是天来了。”

“赶快叫他到我这里来!”

严素不依:“副司令,你还是…”

“这事例外,严医生!”

一盏捻小了灯的小灯,昏暗的光线照梁天庞大的躯。从在武汉见到他以后,秦震就喜这个而又勇猛的汉。经过酣眠之后,他似乎霍然而愈。他问:

“游击队会师了?”

“在火线上会师,很多游击队员都哭了。”

梁天用几句简括明了的语言,叙述会师情况之后,从袋里掏一封信说:

“地下党让我送来一封机要信件。”

秦震接过信,梁曙光取下灯,举在床上为他照明:

$R%黛娜已被敌特押往沅陵方向,详情待查。$R%

本来还牵住一条线,现在一切都音讯杳然了…

这是又一次失望,又一次刺激,又一次打击吗?

不,秦震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突然而来的噩运。

是由于刺痛太多而麻木不仁,不再觉得那尖厉的疼痛了吗?那倒不是,他在跟梁曙光说了对人生的思考之后,如同从霄汉上俯视人间,他的灵魂升得更,一切看得更透彻、更辽阔了。

他给梁曙光看了信并说:“如实告诉陈文洪,我相信他承担得起。”随即把信折叠起来,装在袋里,缓缓地说:“天休息一下吧!曙光!我想再睡一睡。”

他们去之后,他两淡然望着帐篷,他什么也没有想,既没有乐,也没有痛苦。然后,他睡了,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他要梁曙光把俘虏的敌人少将司令官带到这儿来。

严素住他,不让他起来,他却不客气地推开了她的手说:

“我没给他打倒,我不能躺着见他,我要站着见他!”

他隐隐地想:“哈,真巧,又是一个少将!”他想起一九四六年在北京饭店和国民党那个少将面对面的事。那人说“松江的风雪很冻人呀!”“不,我倒怕人民的血泪将会淹没你们!”——那是火迸发爆的一刹那“现在,胜败已成定局,我是胜方的司令官,对他还有什么厌恶?还有什么仇恨?一个微不足的人,我倒要量大些,我要见一见他。”此刻,他并没有猎人欣赏捕获时的心情,他只想寻找一个历史的必然结论。

当那个少将司令官被带来时,他心里却忍不住笑了:“这是堂堂的司令官…少将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