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待仔细看时，秦震不禁大吃一惊：

啊！原来是他…

事情发生在挥戈南下的一个夜晚。秦震坐吉普车翻过一山岭，忽然看见漆黑的山谷里一派火光，看样是敌人丢了燃烧弹。秦震十分气愤：

——惨无人的兽毁灭！

汽车盘旋而下降到谷底，来到那片火海之前。

秦震一望见，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站在火海前。

血一下涌上脑袋，猛喝一声：

“停车！”

他大踏步朝前走去，风火旺，一焦辣辣的气扑上脸来。

无边暗夜，孤苦无依，就这么一个小女孩，披着妈妈的一件白布褂，光着两只小脚丫。她没有哭，只是一动不动地睁着两只大睛，盯着忽悠忽悠的火光。

秦震心如刀绞。

在这一瞬间，从黑地里忽地窜一个人影，从秦震旁急掠而过，猛扑上去，一把把小女孩搂在怀里。

秦震过去一看，是一个老兵，他一抱那孩，小女孩便伸两只小手，一下搂住老兵的脖颈，忽然哇地放声大哭。老兵脸上的泪也给火影照得一晃一晃发亮。

“你的家呢？”

她用小手指指火场。

“你妈妈呢？”

她用小手指指火场。

“你一家人呢？”

她用小手指指火场。

“你叫什么？”

“我叫圆圆。”

那老兵抱上这孤儿，一扭就飞快地跑走了。等秦震转过来，但听见黑地里一片脚步声，而后就一切悄然了。

四

秦震倏然间由回忆一下转到现实。

这是怎么回事？

张凯——吴连长，吴连长——张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震一时捉摸不透。他立即对吴连长说：

“你是老工程兵，请你来主意！”

“不，不，半路家，不过总算从黑龙江到了湖北省。”

“你看，三个小时要把炮弹送到前线，咱们还能照老章程办事吗？”

吴连长未作任何反应。

秦震知，有个张凯指挥在座，他必有话不便直说。于是回顾张凯：

“张凯，这事得大家谋划策，你看是不是？”

张凯就额上揩了一把汗，近似央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