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湖北见面的机会还多，同时，也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

“党组织送老人家的人没见回来，显然，湖里很，八九成见不上。”

“据这情况，你要谨慎行事。”

“我一定注意，天的事就这么办了。”

他们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心情都有激动。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一晃从门来，一看是严素。她已装备停当，手里拎着一个背包，背着一个绿帆布挂包和一个标有红十字的药箱，匆匆走来，像一阵清风，满光洁、喜悦。

陈文洪一笑说：

“到底是东北姑娘，麻利快！”

她把一摆，乌黑的发跟着一甩：

“秦副司令员又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叮嘱多带几药，这不是！”她拍了拍药箱，由于有级首长的指示，她显得得意洋洋。忽然她又转着寻找什么：

“怎么，小宋这懒虫还没来？”

小宋是政委的警卫员，他睡意朦胧地在黑暗角落里嘟哝：

“严医生！你这嘴真厉害！”

“嗐！刀嘴，豆腐心。”她自己噗哧先笑了。

说话间，梁天也带一位党组织的同志匆匆走了来，他介绍说这同志叫“老陆”

梁曙光却把梁天拉在一旁谈了一阵，只听梁天瓮声瓮气地说：“就这么办，从武汉发，组织上就让我带长江以北到长江以南这段路程，就这么办！我跟陈师长，老陆跟你！”梁天这人就是这么敞亮、快。把话说完，梁天和老陆又去重新安排去了。

作战科长带了史保林来，史保林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敬了个礼就坐在旁边。灯光照亮了他，他那清瘦的脸膛上有一双大，光也是沉默的，膀宽、腰细，长长两只大手搁在冲锋枪上，全上下壮有力。于是，陈文洪、梁曙光、作战科长、史保林就围拢方桌，研究起行军作战方案。史保林一直没声，只在讨论发时间时，他斩钉截铁地说了话：“我看离开镇愈快愈好，这镇人多手杂，说不定有湖匪的探，夜间容易保密，先找个河汊隐蔽起来，等天亮再湖，也不怕里地形复杂了。”

梁曙光连连说：“这是两全之计。不要人未动，风声漏。不如乘其不备，突然现，主动权就在我了。”

陈文洪掉问史保林：“队伍集合了吗？”

“已经登船待命。”

陈文洪用人得当，朝史保林了，然后和梁曙光互看了一，说：“上行动！”

于是在重雾、漆黑夜幕掩盖下，一个船队就悄悄离了岸。

陈文洪静悄悄站在湖边，听到汩汩划船声渐渐消失净尽，他还在屏心静气地望着、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