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提个人的问题。

“是的，忘掉它…”

可是，能忘掉吗？他一直回避陈文洪的光，却用扫了一下梁曙光。

“老母亲找到了？”

“还没有，转移到湖里去了。”

“湖！哪个湖？”

这儿遍地都是绿的湖沼，上哪儿去找？

梁曙光却镇定地说：

“打完仗再说吧！”那意思很明显：“个人的事暂时搁置一边吧！”

秦震嘉许地了。一下扭转过来，甚至有严厉地对陈文洪说：

“要军电话！”

陈文洪走到挂在墙上的包电话机，急速地摇了几下：

“秦岭！秦岭，你是秦岭吗？兵团秦副司令找政委听话。”

秦震接过电话耳机：

“我是秦震，你们正在署，好，好，这次行动要提一个响亮的号，…嗯，嗯，你说什么？”

他把肩一耸又一放，朗地声大喊：

“咱们想到一块去了，对，打胜南下第一仗，——这号好，反映了千千万万群众的愿望，哪一个不憋足了劲想猛一下。刚才二班请我吃饺，我中了他们的计，原来他们是为了请战：看着华东前线节节胜利，红呀，好胜呀，战士的心千金难买呀，他们要求一定打上这一仗。好，打胜南下第一仗，哈哈！你真是个诸葛亮，你既有锦妙计，这号的发明权归你，你就你的主意办，祝你胜利呀！”

陈文洪、梁曙光昂首，全是劲，笔直地站在那里，仿佛说：“不打好南下这一仗，死不瞑目。”秦震笑了，拉他两人坐下，连忙说：“咱们合计一件事。”陈文洪刚才在电台那儿已知究竟，便未声。秦震看了他一，那意思是“你有你的任务”而后把脸转向梁曙光，把一项单独行动的任务告诉给他。梁曙光脸刷地一下红了，没想到这个文文雅雅的人变得如此执拗，他梗住脖：

“首长！让我湖，这是照顾我个人…”

他几乎要泪。

“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是从武汉发时野战军领导给的任务，由兵团党委讨论决定的，那时还当你已经找到了母亲。你看：第一，你们从湖上轻舟急，千方百计，防止敌人炸毁沙市大堤，只要保住堤坝，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第二，沙市是个纺织工业城市，为了不让敌人破坏经济建设，你们抢先，抓好军，你看这任务够分量吧？老梁呀！你怎么糊涂起来了，难我就想着你个人的事？再说，那也不是你个人的事，你只想到她是你的妈妈，不，不，她是中国人民的好妈妈。这事，我不跟你啰嗦，回再讲。你知，长江从三峡而，势如千钧，万一敌人真铤而走险，连武汉三镇都不保，你怎么睛就看到那么一？你还是政治委员呢！”

秦震好像真正要发火似的，陈文洪赶向梁曙光递了，梁曙光两脚一并：

“我明白，决执行，万难不辞。”

这一转变，才使秦震放下一颗心，他走过去，一手抚在梁曙光肩：

“说老实话，老梁！下这个决心时，没想到你老母亲的事，不过现在经你这一提，我倒想到了。”

梁曙光这时不想谈母亲的事，可是秦震却缠住不放，只见他光一亮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