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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国共和谈因何破裂(4/7)

严格之统一,不稍迁就。(《总统蒋公大事长编初稿》第五卷(下),页二六五五)

来渝前的正午,蒋才集会商讨方针,临事才抱佛脚,原无新的腹案。诚挚相待尚须“决心”可见诚挚来之不易。所谓政治与军事整个解决,仍然是他一贯统一军令与政令的说法,也就是要中共军队与政权。因此,所谓政治要求予以宽容,极限不过是给予中共合法地位以及允许到蒋政府官而已。蒋氏和平条件更明确见诸于八月二十九日的日记之中,他列三条:

一、不得于现在政府法统之外来谈改组政府问题。二、不得分期或局解决,必须现时整个解决一切问题。三、归结于政令、军令之统一,一切问题必须以此为中心也。(前引书,页二六五六)

另组联合政府本不在考虑之列,蒋和之心,已如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泽东在重庆一住四十余日,蒋会见时间不长,正式商谈五次。迎晚宴时,蒋介石一戎服,前勋章耀,似乎是向显示他是最统帅。蒋氏夫妇以茶会招待苏联大使彼得罗夫时,请作陪;又邀国大使一起吃午饭,似乎是向显示他有苏两大国的支持。蒋以声势慑,显然无效,穿土布中山装(即列宁装,后来又称装)的泽东,绝不屈服,使蒋“脑受刺激”十月十日临行前要求宿于林园,翌晨共早餐,但话总不投机。离去后,蒋散步林园一周毕,于记事批阅公文之余“甚叹共党之不可与同群也?选”(前引书,页二六八八)

蒋介石在“统一军令政令”的底线下,本不会允许解放区与八路军的存在,也不会同意重起炉灶,组织联合政府来完成军令与政令的统一。在此情形下,和谈不可能谈任何可行的结果。泽东同意缩编若军队,退解放区,只是表示一诚意,距离蒋的要求尚远。国共重庆和谈后所签订的《双十协定》,明人一望可知,不过是装门面,本问题并未解决。

唐纵在日记中透,蒋介石说泽东本趁日本投降占领华北,因来渝谈判而未成。(见唐纵《在蒋介石边八年》,页五九一)事实上,在和谈期间,动陆战队助蒋占领华北。就蒋而言,此次和谈的真正收获乃是达到缓兵之计的目的,使蒋军获得宝贵的时间,由国海空联运送队到华北。不过“”翁失“土”却在统战上大有收获。泽东、周恩来一行以贵宾份抵达重庆,逗留将近七周之久,周旋于各界人士之间,往往侃侃而谈,时时心心相印,赢得无数同情与支持,而氏一曲《沁园》咏雪词“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气势不凡,使很多士人倾倒。

蒋介石于重庆和谈期间,已秘密分发在江西时订定的原《剿匪手册》,准备展开军事攻势。同时授意张治中密电胡宗南,谓:“目前与党谈判,乃系窥测其要求与目的,以拖延时间,缓和国际视线,俾国军抓时机,迅速收复沦陷区中心城市,再以有利之优越军事形势与谈判,如彼不能在军令政令统一原则下屈服,即以土匪清剿之。”(《中共代表团关于张治中向胡宗南传达秘示致中央电》)事有凑巧,《双十协定》签订前二日,一架国民党运输机迷航,降落在太行山麓的共区,查获编号为三二五一代电的蒋致阎锡山密件,附《剿匪手册》两本,了“剿匪”的天机(见叶永烈《蒋争霸录》,页四二八),《双十协定》签订后,蒋失望之余再密令各军努力剿,想以饿虎扑羊的兵力,完成军令与政令统一之任务,不宣而战的国共内战实已爆发,但是展迟滞,并不如蒋氏想象那样容易克奏肤功。

中共于日本投降后,虽知、苏两大国均支持蒋介石,仍然不肯屈和,继续抵抗。的不吃,的也不吃,不仅蒋意料之外,也国人的意料之外,还误以为斯大林与泽东有什么默契呢。其实斯大林得到满蒙利益后,很愿帮蒋的忙,只是对在华到疑惧。斯既对冷淡,自亦不必买斯之账。一时之间,瞧不起秦皇汉武的泽东同时与蒋介石、斯大林、杜鲁门对抗起来了。

支援蒋介石的在华军,旁观者清,很快看到蒋军不可能迅速解决共军,遂怕被卷中国内战。更何况中共已对军助蒋提抗议,苏联也要求国自华撤兵,杜鲁门基于中国统一的原则,武力统一既不可能或代价太大,只有回到和平统一的日程上来。要和平统一,国共又必须要回到谈判桌上来。国不得不再度扮演仲裁的角。赫尔利大使的亲蒋反共立场既过于明显,又与国务院在反共问题上搞得很不愉快,遂于一九四五年十一月辞职返。杜鲁门乃特命歇尔以总统代表赴华调解国共争端。当时,歇尔在国的地位仅次于总统杜鲁门,而声望或更过之。国派这样一位重量级的人调人,可见对国共问题的重视,以及要维护国对华政策之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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