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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毁灭zhong子之蒋介石评传(3/3)

等总队、大队等外,在国外许多地方都设立了站和组及通讯员。当时每一个外勤特务都有几个到几十个运用人员。全算起来为数就太多了。(沈醉《军统内幕》上册,页五)

军统尚与国海军情报署合作组成“中合作所”(Sino-AmericanCooperationOffice)。方的目的是要刺探日军在华、在太平洋以及在东南亚的情报。据沈醉说,国人也显然想要刺探中国的情报。中方刺探不到国的情报,然而获得了大量的材,包括整人与供的材,以及无数的枪械弹药。这些材与弹药不用之日本侵略者,而用之于包括中共在内的政治异己,国人也只好闭或视若无睹了。抗战胜利后“中合作所”成为政治犯的集中营,于大陆易手前,全被枪决,国人应有“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遗憾。凡重视人权与民主的人,都会谴责中特务合作的暴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自家人唐纵对笠大搞“中合作”居然也有微词,如于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宴请中合作所全国人,有记曰:“他(笠)约有几十位女人,陪伴国军官士兵,有的女人被糟蹋了?选开一次宴会百余万元,场面可谓大矣!”(唐纵《在蒋介石边八年》,页四八○)

然而此一劳民伤财、侮辱妇女、对付自己同胞的中合作所,颇得蒋介石的嘉许,尤其欣赏所内国刑。军统长沈醉回忆,一九四五年秋天蒋至中所检阅培训学生,有记

学生们刚开始行一些分列式表演和国式的法时,蒋的兴趣还不很大。等到行刑警课目表演时,蒋介石看到国教官指挥这些特务学生如何去追捕人犯、骑警握着国橡如何冲人群殴打群众,以及警犬搜查等表演时,直乐得手舞足蹈连声叫好起来。笠和贝乐利看到这情况,便接耳,后悔没有多安排这类使蒋最兴趣的彩节目。(沈醉《军统内幕》,页三七一)

在蒋介石的“嘉许”下,在抗战期间,特务组织与势力可谓一枝独秀。笠的权势更不可一世,在沈醉的笔下,他常常怒骂责打,甚至随兴枪毙人。但在蒋介石面前,仍然是领袖的一条忠狗。我们又在唐纵的日记中见到,笠如何因一时失去蒋对他的信心而到苦闷,以及在被蒋叱责后如何奉命惟谨。最戏剧化的,见之于一九三八年七月十六日所记:

为了张超的事,雨农(笠)跪在委员长面前恳求惩办叶成,委员长责备他不要人格、要挟领袖,因此雨农写这样一个长的报告请求辞职。跪恳的事,谁能?非有人所不能的神,谁肯如此?我想委员长不会让他辞。(唐纵《在蒋介石边八年》,页七十五)

张超是笠派在福建的军统站长。叶成是黄埔三期生,曾任蒋之侍从副官,时为福建保安长,判张超死刑。咽不下这气,不惜向蒋介石跪恳哭诉,但仍然扳不倒蒋之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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