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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也是五省联军总司令(3/3)

是以反对蒋介石个人独裁为旗号。事实上,蒋不仅独裁,而且蛮横,囚禁胡汉民就是明证。他这样,固然导致国民党一再分裂,更不必说整个国家的分崩离析,对他自己也大大不利,自揭其短,成为众矢之的。

最有趣的是,当粤方国民党唱对台戏之后,蒋介石竟想再请胡汉民来主持党务,所以“防卫较弛”(见《邵元冲日记》,页七三九)蒋之“随机应变”有如此!如果胡答允,蒋正好“釜底薪”但是胡毕竟是比较有原则与守的国民党人,尚不至于为了官,可以上忘记蒋氏的霸与蛮横。

七月二十一日,广州国民政府正式颁布讨伐令,以剿共讨蒋为号召。九月初,两广队又誓师北伐,分袭湘赣,九月六日,已占湖南郴州,十三日与蒋军顾祝同战于衡,粤桂军乘胜城。但不到五天,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帝侵占东北,国人悲愤至极,外侮临,不好再打内战了,双方于是休兵。蒋介石于九月二十一日回到南京,即请自日归国的陈铭枢赴粤谋和,即以下野为条件“亦甚愿接受”翌日,邵元冲受命去见胡汉民,促其主中枢,但胡回答得妙极,说是“贤、不肖不能并存,贤必退不肖”(《邵元冲日记》,页七七六),要他胡汉民贤者山,你蒋介石不肖,就得下台!誓不共存,颇有志气。

在蒋授意下,陈铭枢由蔡元培、张继陪同,于九月二十八日抵达香港,与粤方代表汪卫、孙科、李文范会谈。粤方提:一、任陈铭枢掌京、沪卫戍事宜;二、由蒋发一电,对数年来政治措施引咎,并声明统一政府办法决定后,即行下野;三、由粤方通电取消粤中政府,来京开会协商统一政府事。(引自《邵元冲日记》,页七七八)三十日,宁方开中央政治会议后,讨论粤方三条件,蒋决定先发表陈铭枢为京沪卫戍司令,然后于十月五日电粤,谓“当此外急”“不可一日无政府”希望粤方同志早日来沪,再谈其余两。粤方认为有理,然而持最低限度应先释放胡汉民。陈铭枢等将此意见于十二日带回南京,胡汉民遂于十四日,由下关登车赴沪(见《邵元冲日记》,页七八四),禁足七个半月之后,终于获得自由,然而遗恨绵绵不尽,对蒋绝不原谅,可见之于胡向吴鼎昌所说:“我在南京给他(指蒋)当了几年家,想不到他翻脸不认人,最后耍这样的氓手段!”(容斋《蒋介石汤山禁胡汉民》,页四○○至四○一)

一九三一年十月二十二日,蒋介石与胡汉民、汪卫在上海见面,这三个孙中山手下的喜冤家想再度携手,据次日《大公报》的报,汪蒋“互别绪,握手言笑,甚为洽”为蒋、汪合作铺了路,但蒋、胡是否能再度合作,胡、汪关系能否洽,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蒋介石在粤方持以及抗日怒双重压力下,不得已于十二月十五日辞职。宁粤两方遂于二十二日正式合,在南京举行四届一中全会,组织政府,选举林森为国府主席,孙科为行政院长。蒋虽下野,仍与汪、胡同任中常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事前已有妥善布置,党政军中的实力犹在,特务组织仍在掌握之中。同时蒋竭力拉拢汪派,诸如要求陈公博转达“中兴本党,非汪莫属”(《国闻周报》第九卷第一期)等等。一年之前,蒋仍声声,声讨汪逆,而今竟以中兴大任相寄,变化之快,令人咋,然而蒋未必心如一,只是为了政治现实所需,借政敌之影响,为东山再起之谋。在蒋氏心目中,显然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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