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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xia野为晋蒋介石评传之本(3/3)

汪为了表现合作神,派谭延闿、孙科两人赴沪沟通。但为胡等所拒。汪遂偕谭、孙以及朱培德、李宗仁、李烈钧、程潜、于右任等要员联袂去上海劝驾。不意不仅胡汉民等不愿合作,而且聚集上海的极右西山会议派老国民党也来搅局。盖因蒋介石于四一二上海屠共之后,即恢复西山会议派林森、邹鲁、张继等党籍,密谈统一党务,早已合。故沪宁沆瀣一气,刻意在法统问题上大文章,抵制汪持召开的四中全会。如张静江竟声称,武汉政府并非正统政府,前所召开之三中全会乃联共会议,也属非法,故本没有召开四中之资格,而主张重新召开三中,以衔接二届二中。且不论有违宁汉合作之前提,若以联共为非法,则孙中山联俄容共之一届即应否认,本要重起炉灶。以张与蒋之亲密关系,此横蛮刁难之语显由蒋之授意。更可注意者,后来蒋再夺权成功,径自召开四中全会,就不合法不合法了。更可见张之目的,就在捣,使话谈不下去,无从沟通。

国民党各方人再于九月十一日聚会,汪卫再度提四中全会召开之必要,然续遭张静江、蔡元培、李石曾等反对,西山会议派分更在旁鼓噪。在此情况下,原在武汉中央的孙科提折中办法,由沪、宁、汉三方筹组中央特别委员会,暂时行使中央职权,以筹备召开三大,得到大分人赞同(见《国民党中央特别委员会第一次会议纪录》原件),汪孤掌难鸣,只好默认,但心中极不以为然,为了不使谈判决裂,仅表示消极,遂于十三日夜离开上海,前往九江,通电引退。汪之持召开四中全会,自有其原则立场,自谓:“中央第四次全会议之被挫,特别委员会之产生,实为宁汉合作以后,至可痛心之事,亦本党至可痛心之事也。”(汪卫《复法总支函》)李云汉以此指责“汪兆铭反复”(见氏著《从容共到清党》,页七七二),殊失公正。特委会虽于九月十五日正式在南京成立,汪亦被选为国府常委之一,但由于汪之消极引退。所谓合,全无实质意义,必为野居奉化坟庄的蒋介石所窃笑自喜!

武汉政府迁宁之后,两湖便在军事人唐生智控制之下。唐原反对合东下夺权,自有其个人野心,乃怂恿汪成立武汉政治分会,以与特委会相抗。唐更公开宣布反对特委会,广州张发奎通电支持,国民党遂又成对峙之势。南京特委会遂派孙科、伍朝枢、居正等上庐山晤汪,在同意于十一月一日在南京召开二届四中全会的前提下,获致恢复中央之协议,可见汪所争主要仅此一端。然而十月二十日南京特委会突下令讨伐唐生智,引发战争,四中全会又因故产,汪愤然取回粤,反对南京特委会,准备在粤筹开四中全会。约当此时,蒋介石提早自日本返沪,于十一月十日电汪,赞同召开四中全会,并请汪赴沪晤商,并参与预备会。两个多月前,蒋初下野,犹拒见汪,汪鉴此善意,遂于十一月十五日偕李济在广州启程,经港赴沪。不意又发生变故,广州于十六日晚上发生事变,张发奎与黄琪翔以武力驱逐代理李济主持粤政的黄绍竑。因而汪于十八日抵沪时,即遭李宗仁、吴稚晖、蔡元培等妄加攻讦,令汪百莫辩。吴稚晖更于十二月五日联合张静江等,提案弹劾汪卫、顾孟余、陈公博。又是吴稚晖、张静江在耍把戏,能不怀疑幕后的“黑手”?在此境下,汪乃顺推舟,促请蒋介石复职而个人引退(阅《汪卫先生最近演说集》,页一七九),冀求稍缓攻击。然十二月十一日又发生广州暴动,共产党起事,组织公社,吴稚晖等再借此变本加厉指责汪卫,妄指其“酿成此次之变”汪虽辩解,但南京国府仍于十六日决议讨伐张、黄之外,并通缉汪、陈、顾三人。事情既已发展到此一地步,汪卫不得不于当晚偕秘书曾仲鸣,怀着郁愤心情,再度登赴法。我们不能不怀疑,蒋介石串通特委会分,引汪离粤,俟汪抵沪后,借故攻击,不遗余力,不容置辩,使其无法立足而被驱国门。汪卫此次离国,与上次因中山舰事变国,虽属“异曲”但对蒋介石而言,却是“同工”

国门后,特委会却于十二月二十八日自告结束,该会除了令各地各级党,厉行清党,重新登记党员外(见《国民党中央特别委员会第四次会议记录》一九二七年九月二十七日,页六),好像是特别与汪过不去而设立的。在中枢空虚的情况下,蒋介石复的时机已经成熟。一九二八年年初,复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职,二月二日在南京召开二届四中全会,汪持而不到的,蒋于一退一之余成功了,攫取了国民党最权力。一时之间边没有了汪卫的影,没有了共产党的影,也没有了唐生智的影。在大权几乎独揽之下,四中全会任命他为中执会党务委员兼组织长和军委主席,而通过整理各地党务案,削减派系力量,基本上已集党、政、军实权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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