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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隐居1976mdash;(7/7)

于是、狱必于是,我已学会收割时绝不泪,因为我未尝不知月总成空,但空又何妨,我们是男汉啊!

虽然这里与我的关系,到来不过如此,但我在万里长空、且[希腊]左舞的时候,总也想到人间毕竟该有“行者”与“死者”的布局,羊角哀与左伯桃、公孙作自与程婴…以至《北非谍影》中的世男女,无一不是“古仁人之心”所该留意的。“古仁人之心”的特是“不以喜,不以己悲”但并不忘了带给别人“喜”、成全别人的安全和快乐。我小时候看隋唐故事,看到隋唐好汉一力托城门门的千斤闸,让人逃,自己却被压死,我至今难忘。人间毕竟该有它的“去留肝胆两昆仑”的复杂意义,不但有这复杂意义,并且在表达这意义时,所用方式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式的,是一既勇者又达者的从容(甚至不妨伴同一喜剧的玩笑)。到了这一段数,才是人生的‘极明’的境界。

这是我一生中最能表白心迹与境的信,我写给了会云。会云跟我度过我一生中最长的隐居时期,知我最、护我最力,有一段时间我一连五个半月不下楼,都是会云照顾我,她真是了不起的女人。

从我狱到隐居,已近两年半了“蛰龙三冬卧,老鹤万里心”“三冬”将尽“万里”方来,在这成熟的复时刻,一个最有光的版家三顾大楼找到了我,他就是远景版社的沈登恩。沈登恩判断:李敖基本上是一位伟大的文人,虽然历经“告别文坛”、坐牢、隐居等过程,但总有一天会回来,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远景一定要占住先机。因此他一再向我试探,一顾两顾我都不顾,直到他三顾前来,我才决定见他。见他之日我拿他中学时写给我的仰慕信给他看,他大为震撼:“李先生的记忆与细密竟如此惊人!”格于政治考虑,当时沈登恩提构想,只是重版我那两本当年未被查禁的书——《胡适研究》和《胡适评传》,我告诉他:“李敖十四年被封锁,如今重返江湖,只版两本过的书,未免太寒酸了,总该一本台湾没发表过的。我在受难期间,在香港版过一本《借古不讽今》,如加以增补,改名《独白下的传统》版也不错。”沈登恩是在版界反应一的人,他立刻赞成,于是我们便秘密筹划版。沈登恩找来苏宗显为我秘密拍照、再由黄金钟设计封面、梁正居封面摄影,井请我在扉页来段题辞,我写

五十年来和五百年内,

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

名是李敖,李敖,李敖,

上骂我的人,

心里都为我供了牌位。

——李敖

沈登恩又请我写篇全书简介,我写

《纽约时报》说李敖——“受人迎的青年作家”“以写讽世文章名”“当地标准下的一个野人”;《圣路易邮讯报》说李敖——“中国传统的著名批评家”;敦《中国季刊》说李敖——“一个得人心的英雄”;香港《星岛日报》说李敖——“有才气有勇气,还有挟才勇俱来的气”“四十一岁了,盼他重新执起笔来。”

李敖自写《传统下的独白》闯祸起,被追诉多年,一直翻不了,这本《独白下的传统》,是书名翻,不是他。李敖大隐于市,常常几个月不下楼,神龙首尾皆不见。这本重新执笔的新书,聊可如见其人,并为仇者所痛,亲者所快。

远景过去没有李敖,李敖过去没有远景,现在,都有了。

同时我为《胡适研究》、《胡适评传》也写了简介:

罗丹为萧伯纳塑像,结果塑像本比萧伯纳还动人;李敖写《胡适评传》、《胡适研究》,也正如此。胡适对李敖说:“你简直比我胡适之还了解胡适之!”李敖了解胡适,并把胡适分,泼墨一代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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