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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内,资料室一切责任,仍应由本人担负,特此说明如上。今晚萧孟能来问有否“思想杂谈”一书事,经回忆,似无印象。《文星》资料室中图书太多,且无清册,又以隔时甚久,对一些书,实难确断其有无,合为附陈如上。
1968年2月20日夜李敖手
附记:以上所说,如有疑义,本人愿
人证。
萧孟能把我的证明书送到警总,大概他们知
李敖有“有福先享、有难独当”的四海作风,且他们意在整《文星》,故对证明书并没重视。最后《文星》既听命结束,此案也就不了了之。
1968年2月25日,段
理少将拜访萧同兹,当面询问《文星》是否确实自动结束?何时结束?萧同兹拿
他2月5日致张群的信和张群2月23日的回信给他看,说拟定在3月1日结束(后因百举待废,时间太促,改为4月1日)。当天下午五
,萧家的老佣人老彭(彭吉昌)留条
给萧孟能,请求介绍他另谋
路,晚上萧孟能问他,说你
了这么多年佣人,大家
得很好,为什么不
了?老彭痛苦地说:“在家里
不下去了!”——原来警总
他打主人的小报告,他不肯
不义之事,只好求去。
2月28日下午六
,《文星》召开临时
东会,
成“同意解散”记录。第二天,萧同兹致信警备总司令刘玉章,附上这一记录。3月3日,萧孟能托我代写结束广告与海报,以
最后的促销活动。3月4日,报上登
《文星》结束启事。
在《文星》指日可垮的情况下,人情冷
也就怪态百
。2月26日,萧同兹的老朋友张明伟连二十四万都不放心借给《文星》了。2月29日,萧同兹的老朋友辜伟甫甚至派会计查问《文星》账目以防倒账了。3月8日,余光中来电要求收回他在《文星》
版的书,萧孟能答以:“如果作者都
此要求,《文星》的结束工作就没法办了。”于是余光中只好很勉
地挂了电话。3月15日,朱婉
电告萧孟能,说郑少
告诉她,听说余光中、梁实秋、陈瑛(沉樱)三人在与律师研讨《文星》结束后,作者有无权收回已
售了的
版权。萧孟能为之又好气又好笑:“难
他们这班文人,最后
我跟他们来一场官司,制造一个文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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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星》宣告结束的广告与海报
现后,《文星》读者为了抢购、为了抗议,也为了惜别,天天挤满了书店,买个不停,场面之大与声势之壮,也足令自己欣
、令他人胆寒。到了3月31日晚,是《文星》最后一天,正赶上星期日,整日书店挤得
不通,其中甚至有国民党大员如陈建中等,也混
来买书而去。十
后萧孟能亲去书店,在
问中陪读者度过了最后的两小时,到
夜十二
,正式结束。这时书店门
便衣与“计程车”很多,一个特殊
分的“客人”一直陪到最后,临
店门,还在橱窗前看了好一会才走。
《文星》的结束,许多青年人为之惋惜、为之愤懑、为之泪下。一个杂志、一家书店,最后下场如此
人,也真可说是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了。
1968年3月17日的《纽约时报》上,有了这样的尾声:台北文化人失去了书店治安人员的压力迫使关门
(专为《纽约时报》而作)
台北、台湾,3月16日——《文星》书店宣布将于4月1日关门。它的消逝,使年轻作家们、摸索中的画家和摄影家们、现代舞的献
者们以及数不尽的大专学生们,同时失去了一个
神上的寄托。在纽约,格林尼治村的人们(
格林尼治村是纽约文化人和新思想者的集中地)来看《文星》人
,一定认为《文星》人
太懦弱了;但在台湾,《文星》却是最勇于追求心智真诚的表征。
文星公司的首脑人
萧孟能,最近在公开场合已见不到他,所以也无法找到他发表对《文星》关门的意见。但跟《文星》书店接近的人们,却纷纷指
,《文星》在
大压力下关门,全是治安当局的杰作。
治安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