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脑解释不来的、电脑会贯通不来的，都叫『超电脑』。”

“你举个例。”

“就举刚才那本莎士比亚吧。MuchAdoA波utNothing有一句Sheshallbeburiedwithherfaceupwards。，埋她的时候要脸朝上。为什么脸朝上？正的解释该是，那时候的人，自杀要脸朝下埋，一个人明明知对方坏还钟情而死，就不以自杀论，而以死在对方之手论，所以脸就朝上了。这解释，多么有趣，可是电脑得来吗？MuchAdoA波utNothing，中文有的翻成『无事自扰』、有的翻成『捕风捉影』、有的翻成『无事张皇』，但翻成贾宝玉所说的『无事忙』，我看更有味。电脑得到吗？”

“你说得真好，电脑真的不能解释埋女人的修要脸朝上，使她有脸见人。因为电脑只会无事忙，又不要脸。”

“你最后说的这十一个字：『电脑只会无事忙，又不要脸。』就是典型的『超电脑』，你会把我说的内容当data，然后，速化为电脑不来的反应和语言，这就是我希望的『超电脑』。如果我是有脚的电脑，脚的意义不算什么，动学中diplopoda倍足纲里的millipedes千足虫，动辄有脚两百只以上呢，重要的是，我要有『超电脑』的本领，不但我有，看来人类也得有，不然的话，未来都被电脑超过了，人类也变成行尸走了，甚至行尸、走，都没电脑要呢。”

“还是要谈谈你个人的奇异现象。你的大脑的功能太奇异了，你天生就是这样的吗？我知你是神童，但你的『神童现象』是超的，乃是『变异的神童现象』，你怎么解释你自己？”

“我也解释不来，但我的脑有病变，我开过两次刀。”她若有所思的说。“你说的现象会跟开刀有关吗？”

“哦。”我若有所思的答。“是什么病名呢？”

“还不完全知，因为昏迷，所以只好开刀来救。”

“醒来后一切都正常吗？”

“醒来后一切都怪怪的。常常有要炸开的觉，觉过后，就神清气，并且言有状，有若天启，冒来许多我没学过的，在我前。”

“就好像宙斯痛后冒来智慧女神在他前一样？”

“说得倒有像呢。”她一笑。“只是，我好像不是宙斯，而是雅典娜（Athena）脑中病变的小雅典娜，小雅典娜又冒来更小的雅典娜。像是中国寓言小说中的连环式吞吐故事，吐女人。”

“你怎么会知印度佛典、中国寓言中这个『梵志吐壶』的故事，你看这些古书吗？”

“当然没有，你知我十七岁。国学校的功课也忙得很。我真的不知我怎么知，并且知得这么多、这么准确、这么与我毫不相，我才十七岁，我知这些什么，我好累啊！”“你好累吗？”

想了一下，她笑起来。“其实说好累，是说错了，因为一都不累，像张惠妹歌里了三天三夜式的一都不累。只是纳闷自己为什么知这么多，多得不敢告诉别人，直到你现，我才一说再说三说四说，因为我碰到了博学的你。问题是，我完全困惑了我自己、我完全查不来我为什么本没学就完全知。人间可有前例吗？”

“有古话说：『不学而能，不虑而知。』字面上像有这人，可是实例上没有。并且，我们别忘了，古人知得太少了。古人说『汗充栋』，其实也累坏了、房装满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书。宋朝苏东坡去海南岛，还了一『汉书』给朋友，一『汉书』就装了一大车，那时印刷术还未定型，书是抄写的，一写就是一大堆，难怪要汗。比照起你的『所知量』来，你知得太多了、太多了，古人是不能比的。但现代人如果去学，也不可能『不学而能，不虑而知』啊，这真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