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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儿第N次(3/3)
？”
“OneoftheoldestknownliteraryrenderingsofthethemeisaChineseversionofthe9thcenturyAD。『大英百科全书』可是这么说的。”
“我可不信中国有玻璃鞋，但我相信中国女人有的有极漂亮的脚，像你的就是。不过，中国人和十九世纪的意大利人一样，女人再漂亮的脚也是不能上舞台的，甚至女人
本不能上台，要男人男扮女装替她上，像梅兰芳，你知
梅兰芳吗？”
“我不知梅兰芳。”
“谢谢你的不知。你到底有了不知的。”
“梅兰芳漂亮吗？”
“当然漂亮。男人喜
他，因为他演
了动人的女人；女人喜他，因为他是男人。”
“他的脚漂亮吗？”
“没看过，在戏台上演女人也不能
脚啊。不过，我相信他绝对比不上女人漂亮的脚。我欣赏女人漂亮的脚。”说着我盯上她的脚。
“你在看我的脚，我的脚漂亮吗？”
“超漂亮、超漂亮。很可惜。”
“可惜什么？”
“应该用一次
来赞
你漂亮的脚，可惜好像没有这
机会。我想你没有过脚被师的经验。”
“的确没有过。”她摇了
。
“的方式很多，有effleurage，抚摸法；有petrissage，
法；有friction，
法；有tapotement，叩击法；有vibration，振动法，最后一，借助电动
更有效率，因为有些令人舒服的频率要靠科技。上面五方法，任何一用在你漂亮的脚上，都会改变你的人生观。怎么样？要不要选一，一位因你而伟大的师就在你
前，或者说，就在你脚前。”
她笑起来，望着她的脚，又望着我。
“可是，我很怕
。”
“师不是搔的，请不必疑虑。”
“可是，我很怕痛。”
“师不是制造痛苦的，请不必疑虑。”
“可是，礼貌上该先洗一下脚。”
“师不是有那么好嗅觉的，请不必疑虑。”
她笑起来。
“请问，”她犹豫着“可以只一只脚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只有一只脚。”
“如果有一只脚，师会吗？”
“一只还可以，但是蜈蚣就免了。”
“一只要多少钱？”
“完了，你觉得值多少就给多少。”
“如果我没有钱或有钱舍不得给，那怎么办？”
“你可以折抵其他的方式。”
“比如说？”
“比如说，写下一篇小品文给我，题目是：『有钱不给的快乐』。”
“你会把这篇文章卖稿费来吗？”
“当然会，我自己就会买。”
“文章送给你了，为什么买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