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模特儿。我常常提醒我也别忘了。我常常想到你是模特儿式『演』、是make-believe，甚至是pretendtobeSEVENTEEN。”

“SEVENTEEN？我不正是十七岁吗？”

“没错，正是十七岁。但那是你的十七岁，不是我的十七岁。所以呀，十七岁的模特儿是听命行事的，在扮演我的十七岁时候，难免跟你自己的十七岁不一致，所以那时候，你要逢场作戏，engageinmerry-makingoccasionally，当然，也可能不是merry-making，而是merryhaha，或是merryhell，谁知呢？”

“看来模特儿的下场很复杂，复杂得像这六匹。”朱仑朝指着。“六匹。”她补了一句。

“你十七岁的语言——『』，你知它在简明字典以外的意义吗？在中文里指一件用品，是什么？”

“是什么？”

“是一件给男人排的容，就是俗称的夜壶。它在中国汉朝时一直叫『虎』，到了唐朝，骑过昭陵六骏的那位唐太宗叫李世民，他的祖父叫李虎，『虎』犯了忌讳，就把『虎』改为『』了。所以呀，今天年轻人把女朋友叫作『』，不知『』是那么写实的服务用品，多有趣呀。”

“也多倒楣呀。”

“所以呀，要不倒楣，博学多么重要。博学就不会虎虎，年轻人知唐太宗这些，虎虎，是是虎，都随皇上决定，该多么郁卒啊。十七岁以为自己在反叛，很、很跩、很smart或什么，其实啊，都是些小傻瓜儿、都被要玩他们的人给玩了，并且从古人开始，像唐太宗。”

“你说得很毒辣。但你能避免吗？一，你也有过十七岁；二，他的『昭陵六骏』就在你墙上。你上的唐太宗，一只虎六匹，比十七岁的还多呢。”

“真会说话啊，你这可的十七岁。你说得都有理，但别忘了我有一个焦是什么，那就是从『昭陵六骏』可以反对国，伸张民族大义，唐太宗为我所用，他的六匹，六匹怪名的阿拉伯，都是我反的，请别忘了这一焦。”

“我不会忘，唐太宗的爷爷，李虎，和六匹：『飒紫』、『拳騧』、『白蹄乌』、『特勒骠』、『什伐赤』，和『青骓』。”

“什么？你立刻记得这六个难记的怪名字？”

朱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