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打败了我，我会死亡。”

“怎么办？”朱仑忧虑。“那怎么办？二○四五年要来或提前来了，你有什么——”

“遗言？Will？”

“Wherethere’sawill，there’saway。”

“Away？有的，就是盼望生的智慧与非生的智慧能够二合一，不是和平共存，除非生的长在一起，不然就会被非生的科技吃抹净。并且，那时的人脑只是生的合成，人只是被电脑啦机啦霸占的躯壳，只剩skinalive，除了靠skin-deep混的『凯渥』模特儿外，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办？那怎么办？”

“只有抢救，在科技skinalive我们人类以前，抢先开发二合一的，抢先人脑，使科技不朝消灭生人脑发展，而朝与生人脑『长在一起』共生。这个『长在一起』的『长』字，又是生长在一起、又是长远在一起。这结果是两得其利。生的人脑一方面可以得到科技的，涌并且快速涌date，使人脑变成datebank，变成资料库、数据库，一方面又可以活用，像大师式的活用它们，可以会、可以贯通、可以神、可以化、可以巧语、可以言、可以跟模特儿说，来吧，人儿，你可以上妆、可以上场、可以上台、可以上演，这全是你的世界了。”

“真好！”朱仑搓了双手。“那你呢，你不怎么着？”

“我吗？”我神秘一笑。“如果模特儿同意，我也许上模特儿。”

朱仑收不回她的笑。“你会用『上』一个字，用我们的语言，我可以理解。但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用『也许』两个字？难你会拒绝？”

“问得真好，真哲学。真相就可能是那样，我也许能上而不上。闽南语有个词汇叫『鸭霸』，什么是『鸭霸』？我来解释，就是公鸭和霸王。这两动，都是不需要对方同意的。所以『鸭霸』表示不讲理、表示。所以，画面总是公鸭把母鸭倒在地、霸王把女倒在床。没有任何商量与情调。一般男人只是雄的动，他们不会『也许』，因为他们不会很哲学的自我控制。而我呢，我却可以有另一境界，和模特儿七上八下，因为八下多于七上，所以一加一减，模特儿还欠我一下。”

朱仑大笑起来。“原来七上不是上七次。”

“是上七次，只是先下了八次，所以才说，我也许上模特儿，可以上七次，但是被下八次给止住了。”

“你不喜上模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