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

如何？”

“你大师真行。可是，你看得他这三十多年前的守则，已因科技的瞬息万变，该修正了吗？”

“愿闻其详。”

“该补充第四条。”

“第四条是——”

“是——四、人类觉得机人伤害人类时，机人必须自杀。”

“这样太不给机人面吧？”

“可以修正为：四、机人在确知人类人工智慧可以因植人类自己而胜过机人时，机人应无条件自杀。”

“你真心狠手辣。”

“大师你错了。不但不心狠手辣，并且大慈大悲。我不希望机人自杀，但也不要他们喧宾夺主。可是，我知一旦他们凌驾了人类、超越了自然人，一旦争胜赢了，那局面也非自杀那么简单，恐怕要杀来杀去。避免这一悲剧发生，是人类永远能植机人之长再加上自然人自己之长，双双吃定机人，像斯基主人吃定他的狗，这样才是正途。换句话说，只要人类保有机人永远赶不上的那『髓』，那神化分，机人就是拟狗化的husky，或是拟人化的『野的呼唤』（TheCalloftheWild）里那条狼。”

“机人如果知你待之如狼狗，会兴吗？”

“我想他们会想办法我们，以变成我们一分为荣。看到没有，所有家中养的狗，都不以为自己是狗，而以人自居。我以前邻居太太常常骂她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人啊？』还呢。”

“你的邻居得狗心。”

“我说机人会想办法我们，大师知我的义吗？我是说，自然人本来就可以接受置式的非自然官。以失掉双的自然人为例，他大以上都是自然人，以下则可成为机人。他的金属大关节里有单电路板电脑、有电池组、有连接、有磁阻…这些『人机合』，难机人不引以为荣吗？”

“尤其在捷运上被人偷摸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