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招认不讳，其实，我真正要用的更玄呢，我要用chemicalaffinity、『化学亲和力』，异互，化合而生，此之谓也。”

“我奇怪你从巫神医那儿来的人脑植晶片概念，植什么晶片？”

“假设植智慧晶片，比如说，植『大英百科全书』，并且是TheNewEncyclopediaBritannicain30Volumes之类。”

“什么？在电脑里就有啊！”“不一样，不一样。让『大英百科全书』与你原有的人脑亲和起来，发生化学变化，会贯通后输来，多微妙啊。”

“哈哈，你大师不就这样吗？你没被植晶啊。”

“可是，这是多少年的辛苦、多少年的土法炼钢啊。我成长时代没有什么人工智慧的科技，现在科技后来居上，踩到我们上来了，要好好利用它啊。古人是『戡天』，现在我们是『戡科技』，我们迎接科技，也要迎战它，并且利用它，把它instantcoffee化、即溶咖啡化。”

“大师啊，你越说越神了。巫神医可能对你了一番『死谏』，要你认真相信他的梦。”

“也许不全是梦。如果真开发这晶片，并且由巫神医手术时动手脚，你说别人很难查来？”

“大师啊，我只是指天方夜谭而已。巫神医天方夜谭了、你大师也天方夜谭了。不过你的夜谭很天方，不但天方，并且四面八方了，你越来越信以为真了。”

“我只是假设巫神医即使不到，以现代科技的神奇莫测一日千里，说不定这晶片会突然成真。”

“问题是，谁能研发这晶片，并且植，这无异是换脑手术啊。”

“你能，如果你改行的话。”

魏院长一笑。“我能。我来生能。”

“不要等来生了，要今生就能。”

“今生能的，今天清早已经不能了。纵使有这晶片，在植手术上，我说过，看来只有一位名医得手，他就是巫神医。此人手术一，像个术师。别人都不知，他太神了。”

“和你一样神。你给病人换上狼心狗肺，别人都不知。”

“病人院后会知。因为他发现人心大变，他比以前好心了。”

“他改行牧师了。”

在笑声中，我心里又一震。魏院长已经假设到巫主任的神通了。

“听来好可惜，巫神医走了，你介绍他来看我，一见之下，就寻了短见。好像我杀了他似的。”

“你当然没杀他，可是，见了你两次以后就留了一封空白信而去，有怪怪的。如果一切如他所说，被植晶的是女病人，他总要留下一资料线索啊，不该是一张白纸。”

“有一线索，他说那女病人是十七岁的中女生，三个月前住来的，动了脑手术。”

“十七岁？中女生？三个月前？啊——”魏院长手摸着前额“会不会是她啊？”

“是谁啊？”

“三个月前，我们医院急诊室收了一位救护车送来的中女生，穿着中山女中的制服，昏迷不醒，由巫神医动了急手术。”

“你说的那个女病人，是不是那漂亮的女学生？”